就在这时,连长梁建也赶了上来,看到胡三喜趴在地上,顿时皱眉:“胡三喜,搞什么鬼?
不走了?趴地上装死?”
胡三喜连忙抬头:“连长!柱子说前面有动静,我听不到,他让我趴地上听,我刚要听,您就来了。”
“还愣著干什么?快听!”
“是!”
胡三喜再次贴地,凝神细听。
几息之后,他猛地抬头,脸色发白,声音急促:“连长!有车!前面有车!很多很多车!”
“很多?多少?”梁建心头一紧。
“我……我也说不准,反正动静特別大,轰隆隆一片,像是车队!”
梁建不再犹豫,直接蹲下身,趴在地上倾听。
片刻之后,他缓缓起身,脸色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何止是很多。
那密集而沉重的震动,连绵不绝,至少是几十上百辆车辆同时行进,才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绝对不是小股部队。
“连长,怎么办?”胡三喜急声问道。
“原地警戒,不许乱动!”梁建沉声道,“我马上叫指导员、副连长过来,开会商量对策!”
“是!”
胡三喜立刻回头,对一班下令:“一班,散开,成散兵线警戒!
盯住声音来的方向,有任何情况,立刻报告!”
“是!”
一班战士迅速散开,依託土坡、树木、草丛隱蔽,枪口直指前方。
何雨柱找了一处隱蔽的土坎,半蹲下来,將步枪摘下,子弹悄然上膛。
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么大规模的机械化部队动静,绝不是朝鲜人民军,只能是美军或是韩军主力。
看规模,至少是一个团级以上的部队。
班长胡三喜悄悄摸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一脸惊奇:“柱子,你小子这耳朵,是真神了。
我趴地上才听清,那动静最起码三四里地开外,你站著就听见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班长,我从小耳朵就好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
“好使?这是好使这么简单吗?”胡三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你小子记住,以后这耳朵,就是咱们一班,甚至咱们一连的保命符!
战场上,早一秒发现敌人,就能多活好几个人!”
“没那么夸张。”何雨柱谦虚道。
“一点不夸张。”胡三喜严肃道,“你没真正打过死仗,不知道。
有时候,就差那么一口气,早发现一秒,就能全活;晚一秒,全班都得交代在这。”
何雨柱点点头:“我明白。”
胡三喜看他神色平静,忍不住又问:“对了,你小子不怕?
前面可是不知道多少敌人,真打起来,子弹不长眼。”
何雨柱顿了顿,故意露出一丝紧张:“怕,怎么不怕。
腿现在都有点软。”
实际上,他心里不仅不怕,反而隱隱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