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何雨柱回答乾脆,没有丝毫犹豫。
梁建满意地点头:“好样的!不过现在能跑,也不许跑了。
天上飞机来迴转悠,太扎眼,白天行动危险。都原地休息,等天黑透了再走。”
“是!”
何雨柱应声坐下,靠在土坡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指导员赵青匆匆走了过来,脸色凝重:“连长,不能再往前冒进了。
我们现在就一个连,孤军深入,离大部队太远。
人生地不熟,万一撞上敌人主力,连个接应都没有,要吃大亏的!”
梁建眉头一皱,语气强硬:“怕什么?
咱们是尖刀连!当年小鬼子那么凶,不也被咱们打跑了?
现在换了群洋鬼子,就不敢打了?”
“这可不是在国內,连长。”赵青语气沉重,“没有老乡指路,没有根据地依託,语言不通,地形不熟,敌人又是机械化部队,一旦被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那也不能停!”梁建咬牙,“上级命令明確,今晚十二点,必须赶到指定阻击位置!
晚了,敌人衝过去,整个战线都要被动!
我们一连,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要给后面大部队爭取时间!”
赵青沉默片刻,狠狠一咬牙:“好!跑!继续跑!
我去做动员,实在跑不动的战士,就留下来,等待后续部队跟上。”
梁建犹豫了一下:“这……在国外,留下几个战士,太危险了……”
“总不能带著拖累全员,耽误整个作战任务吧?”赵青沉声道,“就这么定了!”
“行!”
天色渐渐暗下,夜幕彻底笼罩大地。
部队再次出发。
这一次,何雨柱毫无悬念,再次成为全班,乃至全连的排头兵。
谁让他体力最好,耐力最强,方向感也最敏锐。
黑暗中,一支单薄的连队,如同插入黑夜的尖刀,快速向前穿插。
不知又跑了多久,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
身后的胡三喜一个趔趄,差点撞在他身上。
“柱子,你又咋了?怎么突然停了?”
何雨柱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班长,前面有动静。你仔细听。”
胡三喜一愣,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一脸茫然:“啥动静?我咋啥也没听见?
就听见风吹草响,別疑神疑鬼的。”
何雨柱一拍脑门。
他忘了,自己的听力经过系统强化,远超常人。
几里之外的细微震动,他能清晰捕捉,一般战士却根本察觉不到。
“班长,你趴地上,把耳朵贴紧地面听。”
胡三喜纳闷:“你都不趴,让我趴?”
“你听了就知道了。”何雨柱坚持。
胡三喜半信半疑,嘟囔了一句,还是弯腰趴在地上,將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泥土上。
刚一贴地,他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