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示意他別捣乱,隨后看向阎埠贵,语气乾脆地说道:“行,看你是教书先生,又连著买两间,我就给你便宜五块钱,西厢房加耳房,按你出的价,再减五块,不买就算了,我也不勉强。”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幽怨一扫而空,当即喜笑顏开,连忙点头,拍著胸脯说道:“买!必须买!不买我是王八蛋!”
那模样,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心里乐开了花。
刘海忠在一旁看著,心里也动了心思,连忙开口说道:“老太太,那我要是也连著耳房一起买,能不能也便宜五块啊?”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你单买厢房,一分钱都便宜不了,要是连耳房一起买,也给你便宜五块,耳房就按阎老师出的55块算,你自己考虑。”
刘海忠闻言,心里开始纠结,双手攥在一起,憋得满脸通红,就像一只充气的蛤蟆,纠结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泄了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只买一间厢房吧,耳房暂时用不上,不花那冤枉钱。”
既然房子的归属都定好了,接下来便是交定金、写协议。
依旧是每家交十块钱定金,钱数不多,却能让双方都安心,省去后续的纠纷。
阎埠贵掏钱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一张一张地数著,眼神里满是不舍,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把十块钱递出去,看著手里的银子少了,心里跟割了肉一样疼,却又没办法,只能忍著。
何雨柱写好购房协议,写清楚房子位置、价钱、定金、办理手续的时间,让刘海忠和阎埠贵分別签字、按上手印,约定好第二天一早,一起去军管会办理房契手续。
两人拿著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连道谢,隨后便离开了何家院子,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转过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推著家里的自行车,扶著老太太坐上车,小心翼翼地固定好,生怕路上顛簸。隨后,他骑著自行车,带著老太太,一路往军管会赶去。
办理手续的过程格外顺利,军管会的工作人员核对好信息、钱款,很快就把房契办了出来。
四家买房的人拿到属於自己的房契,都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向何雨柱和老太太道谢,隨后便兴冲冲地回去,准备搬家事宜,院里终於要迎来新的住户了。
老太太怀里抱著一个布袋子,里面装著刚收到的几百块大洋,沉甸甸的,心里既开心又紧张,双手紧紧攥著布袋,生怕弄丟了,一路上坐立不安,不停地催促何雨柱:“柱子,快点骑,赶紧回家,这钱带在身上,太不踏实了。”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紧张的模样,又想著怀里的巨款,生怕路上出什么意外,脚下蹬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轮飞速转动,耳边风声呼啸,自行车几乎要骑飞起来。
老太太坐在后座上,被顛得浑身难受,双手紧紧搂著何雨柱的腰,嚇得紧闭双眼,一路都在尖叫,眼泪都被顛了出来,心里又怕又急,却又只能紧紧抓著。
好不容易回到家,老太太从自行车上下来,双腿都有些发软,扶著墙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想起路上何雨柱骑车的速度,老太太又气又笑,拿起手里的拐杖,结结实实地在何雨柱的胳膊上、背上敲打了几下,嘴里嗔怪道:
“你这熊孩子,我就是让你快点回家,没让你把车骑得飞起来!你想嚇死我老婆子啊?哎呦喂,我这屁股都快被顛成八瓣了,兰香,快过来,帮我收拾收拾这不听话的臭小子!”
陈兰香从屋里走出来,看著这一老一小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劝道:“柱子,还不赶紧跟老太太赔不是,让你慢点骑,你偏骑那么快。”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委屈地说道:
“太太,不是您让我快点的嘛,您那布袋里装著好几百块大洋呢,我是怕路上遇到危险,想赶紧把您安全送回家,才骑快的,我这都是为了您和钱著想啊。”
老太太冷哼一声,故作生气地说道:“哼,你还有理了?本来看你今儿跑前跑后,辛苦一趟,还想给你几块钱,让你去打牙祭,吃点好的,现在好了,没了,一分都不给了!”
何雨柱一听,立马装出可怜的模样,凑到老太太跟前,撒娇道:“別啊太太,我就指著您这点钱打牙祭呢,您要是不给,我可就没好东西吃了。”
“去去去,別跟我来这套。”老太太笑著推开他,说道。
“太太我还不知道你,院里谁都能缺了嘴,就你何雨柱不能,你小子有的是办法给自己弄好吃的,还用得著我给?”
陈兰香站在一旁,看著一老一小互相呛嘴、斗智斗勇的模样,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如今的老太太,自从易中海走后,心情越来越好,性子也变得像个老小孩,时不时就跟大孙子何雨柱拌嘴。
而何雨柱也故意逗老太太开心,从来不让著她,可最后,往往都是老太太妥协,何雨柱该得的好处,一样都没少,祖孙俩的感情,也在这打打闹闹中,越来越深厚。
没过几天,前院新买了房子的四家人,就陆陆续续搬了进来。
院里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搬家具的、收拾屋子的、孩子哭闹的、大人说话的,乱鬨鬨地折腾了好几天,鸡毛蒜皮的小事接连不断,你家占了我家一点地方,我家东西碰了你家的物件,爭吵声、劝解声时不时传来。
不过这些小事,都发生在前院,没闹到中院来,何雨柱也懒得去管,只要不打扰到自家的生活,隨他们折腾去。
倒是许大茂放学回家,兴冲冲地跑到何雨柱跟前,说道:“柱子,前院新搬来的,有几个小子跟我一个学校,叫刘光奇、刘光天,还有阎解成,都是跟我们差不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