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您就別惦记了,房子早就都定好了,都是自家亲戚和信得过的人住,不租也不卖。”
何雨柱语气坚定。
“后院也就剩一个西厢房,还有两个耳房,暂时不打算卖,战乱年间,家里好多亲戚都走散了,万一哪天找回来了,总得有个住的地方,留著备用。”
王红霞闻言,也理解,战乱年代,亲人离散是常事,留间房子等著亲人,也是一份念想,便不再强求,说道:“行,我懂,那咱就说前院,前院还剩几间空房,你跟王姨仔细说说。”
何雨柱掰著手指头,一一数道:“前院还剩两间倒座房,东西厢房各一间,两个耳房,还有一间西穿堂房,一共七间,都是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墙面重新刷过,门窗也修好了,拎包就能住。”
“只卖不租吗?要是有人想租,行不行?”王红霞又问,她手里等著租房的人更多,买房的大多是条件好的,普通百姓还是租房子的多。
“当然不是只卖,租也行,我刚才说的是优先卖给现有租户,租户要是买不起,再往外租,租金也是公道价,绝不乱涨价。”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太好了,柱子,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王红霞喜出望外,连忙说道。
“我回去就跟需要房子的人说,让他们过来看看,你们要是办理买卖、过户手续,隨时去军管会找我,我全程给你们办,保证顺顺利利的。”
“那就麻烦王姨了。”何雨柱笑著道谢。
聊到饭点,老太太和陈兰香说什么都要留王红霞吃饭,王红霞推辞不过,便答应下来。
何雨柱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进了厨房,他厨艺本就精湛,加上家里食材充足,不多时,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鱼香肉丝酸甜可口,还有凉拌黄瓜、炒时蔬,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王红霞看著一桌子菜,先是惊讶,隨即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连连称讚:
“柱子,你这厨艺也太绝了!比大馆子的大厨做得还好吃,老赵当初就跟我说,你厨艺好,我还不信,今天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王姨爱吃就多吃点,家常便饭,不值当什么。”何雨柱笑著说道,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一顿饭吃下来,王红霞吃得心满意足,摸著肚子,开玩笑道:“柱子,你这一顿饭,可把我馋虫勾出来了,以后我要是馋了,没钱去大馆子,可就来你家蹭饭了,你可別嫌我烦!”
何雨柱哈哈大笑,连忙说道:“王姨,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別说蹭饭,您天天来都行,我家隨时欢迎,保证给您做最好吃的!”
他心里清楚,王红霞现在是军管会的科长,手里握著实权,往后在四九城过日子,难免要用到她,別人想结交都没门路,他怎么可能往外推,能跟她处好关係,对自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红霞也看出来何雨柱是真心实意,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小伙子,又聊了几句家常,眼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一家人把她送到院门口,王红霞再三叮嘱,办理房契和房產买卖的事,隨时找她,才转身离开。
王红霞走后,老太太把何大清、陈兰香、何雨柱都叫到屋里,关上房门,开起了家庭会议。
屋里光线柔和,桌子上摆著茶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又郑重。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摩挲著炕沿的木纹,沉默了片刻,抬头看著眾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大清,兰香,今天王姨也来了,房子的事也说开了,我有个主意,想跟你们说说。”
何大清和陈兰香连忙坐直身子,认真听著:“妈,您说,我们听著。”
老太太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满是疼爱,缓缓说道:“东厢房,我打算送给柱子,给他当婚房,以后他成家立业,就住这。”
这话一出,陈兰香瞬间愣住了,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老太太,这可万万使不得!东厢房是院里最好的房子之一,能卖不少钱呢,怎么能说送就送?柱子还小,哪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何大清也跟著附和:“是啊,妈,东厢房值不少钱,送给他太贵重了,要不还是让他花钱买,或者先住著,以后再说。”
老太太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不满意,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有什么使不得的?我送给我大孙子东西,不是跟你们商量,是通知你们!我老婆子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谁也別拦著!”
“老太太,那房子能卖不少大洋呢,留著钱,您晚年也能过得宽裕点。”
何雨柱也连忙开口,心里感动,却也不想让老太太破费。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
“再多钱能有多少?我老婆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要那么多钱干嘛?有吃有喝,有你们照顾,比什么都强。等我走了,有你们给我摔盆打幡,我就知足了,钱啊房啊的,都是身外之物。我就疼柱子这孩子,聪明懂事,重情重义,將来肯定有出息,送他一套房子,我乐意!”
“可是……”陈兰香还想劝说。
“没什么可是,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也別再多说!”
老太太一锤定音,语气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陈兰香见状,知道老太太脾气倔,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便不再劝说,轻轻推了何雨柱一把,笑著说道:“柱子,还不快谢谢你太太!老太太这么疼你,你可不能辜负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