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点点头:“行,没问题,我明天上班就去军管会的民政部门打听一下,老赵同志是革命功臣,他的家人朋友,组织上肯定有登记,应该不难找。”
“那就麻烦你了,老赵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没命了,能联繫上他的人,也好心里有个底。”
何雨柱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感激。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翠萍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著笑意,“我记下了,明天一早就去问,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二天一早,王翠萍到了单位,处理完手头的紧急工作,便抽空去了军管会民政科,拿著老赵留下的名字和信息,挨个打听。
一连问了好几个部门,都没消息,就在她以为找不到的时候,终於在民政科的登记册上,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王红霞,登记信息上写著,正是老赵的爱人,如今在四九城军管会民政科担任科长,级別不低,分管房產、民政救济等相关工作,手里握著不小的实权。
得知这个消息,王翠萍心里一喜,立刻找到王红霞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后,只见王红霞穿著一身干练的深色列寧装,短髮梳得整整齐齐,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神情沉稳,举止得体,一看就是长期在机关单位工作的人,透著一股干练大气的气质。
“您好,请问是王红霞科长吗?”王翠萍主动开口,语气恭敬。
王红霞抬头,放下手里的笔,笑著起身:“我是,你是?”
“我叫王翠萍,在侦查科工作,受何雨柱同志所託,来找您打听一下老赵同志的下落。”王翠萍道明来意。
“何雨柱跟老赵同志是过命的交情,老赵同志之前给了他联繫方式,让他到了四九城联繫您,他一直惦记著,所以让我来问问。”
一听到何雨柱的名字,王红霞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快步走到王翠萍面前,握住她的手:
“你说的是柱子?何雨柱?可是当初在火车上救了老赵,还多次帮我们除掉叛徒、完成任务的那个何雨柱?”
“正是他,没想到王科长认识他。”王翠萍笑著点头。
“认识,当然认识!老赵经常跟我提起他,说柱子是个重情重义、有勇有谋的好孩子,救命之恩,我们全家都记著呢!”王红霞语气激动,眼里满是感激。
“老赵现在还在外地执行任务,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柱子,却不知道他住在四九城,没想到这么巧!他现在住在哪?”
“就住在城里的四合院,离这不远,我下班就带您过去?”王翠萍提议道。
“好,好!我把手头工作交接一下,下班就跟你走,我一定要亲自去谢谢柱子!”
王红霞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能找到老赵的救命恩人,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下班铃声一响,王红霞收拾好东西,跟著王翠萍一起往四合院赶。
一路上,两人聊著天,王红霞不停打听何雨柱的情况,言语间满是关切,王翠萍也一一回应,心里对这位王科长多了几分好感,看著就是个明事理、重情义的人。
刚走进四合院,院子里静悄悄的,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帮老太太劈柴,手里拿著斧头,一下一下,动作利落,劈好的柴整整齐齐堆在墙角。
老太太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纳著鞋底,时不时抬头叮嘱一句“慢著点,別累著”,画面温馨又安稳。
听到脚步声,何雨柱抬头,看到王翠萍带著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先是一愣,隨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等看清王红霞的脸时,他眼睛猛地一亮,瞬间认出了她——当初在津门,老赵带人除掉叛徒的时候,这个女人就站在门口放哨,一身便装,眼神警惕,一看就是地下工作者,没想到,她竟然是老赵的爱人,真是缘分。
“柱子,快过来,这是王红霞科长,老赵的爱人,特意来看你!”王翠萍笑著招呼道。
何雨柱快步走上前,笑著打招呼:“王科长,您好,没想到是您,当初在津门,咱们见过。”
王红霞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看著眼前这个身材挺拔、眉眼周正、透著一股机灵劲儿的小伙子,越看越满意,笑著握住他的手:
“柱子,可算找到你了!老赵天天跟我念叨你,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家永远忘不了!今天我特意过来,就是想当面谢谢你。”
“王科长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我跟老赵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分內之事,谈不上救命之恩。”
何雨柱挠挠头,语气谦虚,心里却清楚,这份恩情,他担得起。
当初在火车上,他捨命救老赵,后来又多次帮他们躲过危险,除掉叛徒,可不是一次两次的帮忙,只是有些事涉及隱秘,他不打算明说,藏在心里就好,將来说不定还有用。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一点都不掺假。”
王红霞笑著摆摆手,目光扫过院子,看著这宽敞规整的四合院,眼里露出几分讚许,“这院子不错,宽敞亮堂,住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