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都被抓走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看到何雨柱几人被当兵的带走,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跟贾老嚼舌根,说中院的房子不能留给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巴不得何家彻底垮掉,她好占些便宜。
如今看到几人安然无恙回来,跟见了鬼似的,满脸难以置信。
何大清本来心情正好,被贾张氏这一嗓子搅和得瞬间不爽,停下脚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怒声骂道:“贾张氏!你嘴巴放乾净点!谁被抓走了?我们是去军管会说理去了!赶紧滚回你家去,少在这胡说八道,我没工夫跟你磨牙!”
贾张氏被何大清凶得一哆嗦,却还是不甘心,往前凑了两步,撒泼道:“我就问一句怎么了?你们凭什么骂人?凭什么能回来?肯定是走了歪路!”
可惜没人再理她,何雨柱扶著王翠萍,何大清气呼呼地往前走,几人径直往院里走,现在满心都是回家的暖意,谁有功夫跟这个泼妇纠缠。
刚走进中院,就听见一道公鸭嗓般的刺耳声音扯著脖子喊。
“师娘!师娘!我柱子哥他们回来了!”
是许大茂,这小子刚进入变声期,嗓音沙哑难听,像是破锣在敲,还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声音穿透整个四合院,把院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何雨柱眼神一冷,敏锐地扫过易中海家的房门,只见那条留著的细窄门缝,悄无声息地合上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果然一直在暗中窥探,刚才他们被带走的时候,这老东西躲得比谁都快,现在回来了,又装起了缩头乌龟。
紧接著,老何家门口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许富贵、赵翠凤夫妇,院里的街坊邻居,全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和好奇。
“都堵在门口乾什么?没眼力见!快让开,让柱子他们进来!”
何老太太拄著拐杖,腿脚慢,走在最后面,看到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立刻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急切。
眾人连忙让开一条道,何大清当先走进院子,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隨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著大肚子的王翠萍,脚步放缓,生怕她被挤到。
“大清!咋样?没事吧?”许富贵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满脸关切地问道。
“大清啊,可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陈兰香也凑了上来,眼眶微微发红,刚才得知几人被带走,她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生怕出什么意外。
“没事没事,都没事!”何大清拍了拍许富贵的手,腰杆瞬间挺直了,摆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
“衙门办事,哪有那么快?我们可是见了大官的!”
“多大的官啊?比之前的保长还大吗?”许富贵好奇地追问,眼睛瞪得溜圆。
“部长!那可是部长!”何大清抬高了声音,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跟我们说了好半天的话,客客气气的,还给我们道歉呢!”
“我的娘哎,部长?那可是天大的官啊!”周围的邻居纷纷惊呼,看向何家的目光瞬间变了,带著敬畏和羡慕。
“都跟你们说啥了?快给我们讲讲!”
许富贵急得抓耳挠腮,他心里也有鬼,以前跟旧政府的人打过交道,一直担心被清算,迫切想知道新政府的態度。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聊!”陈兰香不乐意了,伸手拉了何大清一把。
“翠萍怀著孩子,饿坏了,柱子也跑了半天,先吃饭!”
“好好好,先吃饭,不急不急。”
许富贵尷尬地挠了挠头,只能把好奇心压下去,心里却越发痒痒。
许大茂这小子机灵得很,刚才人群散开,就一溜烟跑进了厨房,把灶上热著的饭菜端了出来,屁顛屁顛地跑进堂屋,献殷勤道:“师娘!饭来了!热乎的!”
“行啊大茂,你小子够机灵!”何大清难得夸了许大茂一句,心里对这个侄子也多了几分满意。
陈兰香连忙扶著王翠萍坐下,给她盛了一碗热汤:“翠萍,快喝点汤暖暖身子,慢点吃,別著急。”
何雨柱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实在饿坏了,刚放下碗筷,就被何老太太和陈兰香拉到了里屋,娘俩围著他,问得仔仔细细,从军管会的样子,到方部长的態度,再到王顺子和孟玉堂的下场,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何雨柱耐著性子,一一作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何老太太听完,拍著大腿感慨道:“看来这个新政府,是真跟旧衙门不一样!搁以前,柱子动手打了当兵的,咱们家早就被抄得倾家荡產,柱子也得蹲大牢!现在倒好,不仅没事,还让当官的给咱们道歉,这世道,真的变了!”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