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傻柱挑了挑眉,也礼貌性地伸出手。
他原本只想轻轻握一下就鬆开,可刚一接触,就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掌骤然发力,带著一股试探、较劲的力道。
孟玉堂是正规军出身,自幼练过拳脚功夫,见傻柱身材壮实,年纪轻轻气场十足,下意识就想掂量掂量他的分量,难免心痒手痒。
傻柱嘴角微微一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想较劲?奉陪到底!
他的手掌本就比孟玉堂大出五分之一,骨节粗大,力量沉厚,常年练拳的手,力道远超常人。
傻柱不动声色,手上缓缓加力。
孟玉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开始还能勉强支撑,可不过片刻,脸色就由白变红,由红变紫,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钻心的疼痛从手掌传来,让他浑身发麻。
傻柱脸上却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侵犯的护短。
“那以后,就要麻烦孟同志多多关照我王姨了。她一个女人,在你们部门工作,多有不易。要是有人敢欺负她,我这个做外甥的,可不答应,我可是会直接去找你们领导反映情况的!”
话音落下,傻柱手上的力道又悄悄加重了一分。
孟玉堂疼得差点叫出声来,却又碍於身份,只能死死咬牙撑著,不敢失態。
旁边的两名战士见状,立刻把手按在了枪柄上,神色一紧,就要上前发作。
“柱子!”王翠萍及时开口,厉声喊了一声。
傻柱这才缓缓鬆开手,脸上笑意不变:“誒,王姨,我这不是跟孟同志打招呼嘛,让他往后多关照你,你们部门的工作,总归是有危险的。”
孟玉堂立刻收回手,藏在身后轻轻甩动,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手掌麻木疼痛,再握下去,他真怕自己的手骨被直接捏断。
他看著傻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试探和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一丝幽怨:“是……是打招呼。不过王同志有你这样厉害的外甥,哪里还用得著我关照啊。”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小子是故意给他下马威,护短护得明目张胆。
孟玉堂心里也清楚,自己之前確实打心底里轻视王翠萍,觉得她一个女游击队长,不配进入公共安全部门这样的要害单位,却不知道,王翠萍在津门与保密局周旋多年,对特务的手段了如指掌,是立过大功的人,上级正是看中了她的本事,才同意她入职。
他更不知道,傻柱根本不是普通少年,这小子暗中帮助过四九城和津门的地下党,是有功劳在身的,手里握著正式的证明材料,若不是年龄太小,早就被特招进部门,和他成为同事了。
傻柱淡淡开口,语气理所应当:“那不一样,在单位,靠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关照;在家里,自然有我护著她。”
孟玉堂苦笑连连,连忙点头:“是是是……小何同志,有机会咱们切磋切磋功夫?”
他心里还是不服气,想著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傻柱眉毛一挑,语气轻鬆,却霸气十足:“没问题,孟同志,我平日里很閒,隨时奉陪!”
“好,我一定会找你的,小何同志!”孟玉堂咬牙道。
“你俩別再较劲了!”王翠萍无奈打断两人,“孟玉堂同志,你该回去復命了,我过几天就去单位报到。”
“行,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孟玉堂深深看了傻柱一眼,带著两名战士,转身快步离开了四合院。
直到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四合院里才重新恢復了生气。何家屋里的女眷们陆续走了出来,围著王翠萍问长问短,满脸关切。
贾张氏躲在门缝里偷偷观察了半天,確认不是来抓人的,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嚇得半天缓不过神。
傻柱站在廊下,望著王翠萍安然无恙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这一世,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被人算计的傻柱。他有祖传的厨艺,有过人的力气,有重生的眼光,有护短的底线。谁要是敢欺负他身边的人,先要问问他这双手答不答应!
军管会的人又如何?
惹急了,他照样不给半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