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好好想想,王姨真的是老赵的表妹吗?”傻柱反问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不像!”
老赵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文化人,温文尔雅,而王翠萍刚来的时候,皮肤黝黑,手脚麻利,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受过苦的,两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半点不像亲戚,而且来了之后,来往也不算亲密,根本不像表兄妹。
“所以啊,既然不是真表妹,为啥要冒充?还特意把她送到津门安家?”傻柱循循善诱。
陈兰香脑子转得快,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翠萍她男人,根本不是咱想的那样?她是为了掩护身份,才这么说的?”
“应该是迫不得已,有难言之隱。”傻柱点了点头,叮嘱道。
“王姨不愿意说,咱以后就別再提这事了,別往她伤口上撒盐,让她伤心。”
“嗯,这还用你说?”陈兰香点了点头,想起白天的事,又气呼呼地说道。
“往別人伤口上撒盐的事,也就前院那张如花能干得出来!今天白天,那张张氏嘴碎,欺负翠萍,要不是老太太发话,我当场就帮翠萍出这口恶气了!”
傻柱坏笑一声,凑过来小声道:“娘,你忘了?王姨那巴掌可不轻,直接扇在贾张氏脸上了,不信你明天去前院瞅瞅,她那张脸,肯定肿得跟馒头一样,一边高一边低,难看死了!”
“那我可得好好瞅瞅!”
陈兰香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
“要是打得不匀称,回头让翠萍再给她另一边脸补一下,让她长长记性,看她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老太太在一旁听著,也跟著点头:“打得好!那种人,就该好好收拾收拾!”
笑闹过后,何大清又想起正事,问道:“柱子,你王姨这次回四九城,是打算长期安家了?她的工作咋办?”
“肯定是安家落户了。”傻柱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工作的事,你们压根不用担心,老赵早就给她开了介绍信,写了证明材料,等组织关係转过来,工作立马就能落实,妥妥的铁饭碗!”
“我就说嘛,白白担心一场,原来人家早就安排好了,稳得很!”
陈兰香鬆了口气,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嘿嘿!”傻柱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陈兰香戳了戳他的额头。
“翠萍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事,组织上给她安排工作,那是应该的,人家是有功之臣!”
“那是自然!”何大清在一旁连连附和,满脸敬佩。
陈兰香又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道:“对了柱子,你王姨以前到底是干啥的?她跟你说过没有?”
傻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何大清眼睛一瞪,惊呼道:“还真是当兵的?”
“不是兵!”傻柱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崇拜。
“是游击队!你们听说过没?我王姨当年可是游击队的队长,手里带过好几十號人,打鬼子、除汉奸,那是女中豪杰,厉害得很,根本不是普通人!”
“游击队长?我的天!”
陈兰香瞬间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半天合不拢。
“真没看出来!我这王家妹子,看著柔柔弱弱的,竟然是深藏不漏的游击队长,太厉害了!”
她这辈子,只听说过游击队打鬼子的故事,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竟然真的有这样的英雄人物。
傻柱打趣道:“娘,说不定王姨还会功夫呢!等她以后生了孩子,身体养好了,你跟她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
“滚蛋!有你这么攛掇自己娘跟人家动手的吗?没个正形!”
陈兰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抬手就给了傻柱一个大脖溜子。
“哎呀!娘,我这不就是好奇嘛,想看看女中豪杰到底有多厉害!”傻柱摸著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会耍贫嘴!行了行了,天不早了,赶紧滚回你的耳房睡觉去,別在这碍事!”陈兰香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赶人。
“得嘞!听娘的话!”傻柱拽著戏腔,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去,脚步轻快,心里满是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