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谢谢赵副主任了。”王翠萍鬆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著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老赵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瞳孔猛地一缩,吃惊地问道:“翠萍,你怀孕了?孩子的父亲知道吗?”
“他不知道。”王翠萍的语气淡了几分,没有太多情绪。
老赵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都怪我们工作没做好,他还是跟著去了南方,我们会想办法联繫他,可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实在不敢保证。”
“有劳组织费心了,谢谢。”
王翠萍平静地道谢,脸上没有丝毫激动。
她心里清楚,津门这么好的撤离机会都没能出来,日后想要回来,更是难如登天,早已不抱什么希望。
傻柱见状,连忙插话:“赵叔,顺便也给我和小满开个介绍信吧,不然回了四九城,没有证明也是个麻烦事。”
王翠萍不懂其中的门道,可傻柱门儿清。
副主任听起来官职不大,可这是军管会的副主任,军管会可是如今津门最高的权力机构,说话分量极重,开一封介绍信,比什么都管用。
老赵眼睛一亮,看著傻柱笑道:“呦呵,你小子倒是个懂行的,比不少大人都明白事理!”
“懂什么行,谁管事找谁唄,以前国民党那边不也要各种证明嘛,一个道理。”傻柱隨口糊弄过去。
“也对,確实得开介绍信,免得回去受刁难。”老赵点了点头,又看向小满,“小满是谁?”
傻柱伸手把躲在身后的小满拉到身前,摸了摸她的头:“喏,就是这丫头,小名叫小满。小满,快叫赵叔。”
小满攥著王翠萍的衣角,怯生生地抬起头,小声喊道:“赵……赵叔好。”
“誒,好好好,真乖!”
老赵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板起脸对傻柱说。
“柱子,你要是敢欺负这孩子,你儘管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傻柱立马不乐意了,摊著手喊冤:“赵叔,有您这么说话的吗?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人了?我待小满比亲妹妹还亲!”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就是隨口一说。”老赵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傻柱顺势问道:“对了赵叔,你以后还回四九城吗?”
“目前还不清楚,等四九城解放了,听从组织的安排就是。”
老赵顿了顿,看向王翠萍。
“对了,翠萍,那天接应你的时候,我们赶到现场,只看到手榴弹爆炸的痕跡,你是怎么逃脱的?跟我仔细说说。”
王翠萍点了点头,缓缓將当日遇险、拼死突围、侥倖逃生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一旁的小满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的王姨,居然这么厉害。
老赵听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由衷感嘆。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当年的游击队长,身手和胆识都过人,换做是我,恐怕就逃不出来了。”
傻柱故作惊讶地看向王翠萍,笑著打趣:“原来王姨您还是个游击队长啊?我可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不值一提。”王翠萍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別啊,那可是光荣的事,肯定有好多惊险的故事!”
傻柱凑上前,拉著小满一起起鬨。
“以后您可得好好跟我们讲讲,是不是小满,你也想听对不对?”
“嗯!嗯!”小满连连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王姨太厉害了,小满想听!”
“行了行了,我讲还不行嘛。”
王翠萍被两人逗得哭笑不得,转头催著傻柱。
“柱子,你赶紧去厨房做饭去,今个小年,你还不请你赵叔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