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什么?我早就猜到了。”傻柱一脸淡定,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老赵愣了神。
“你这臭小子,客人上门,你就堵在门口不让进?不请我进去喝口热茶说话?”老赵佯装鬱闷,翻了个白眼。
“啊!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让开身形,做出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伸手接过老赵手里的礼品,嘴上还不忘假客气。
“哟,赵叔,您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太破费了!”
“你小子倒是不客气,伸手就接。”
老赵笑骂著迈步进门,刚跨过门槛,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屋门口笑盈盈望著他的王翠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咦?翠……翠萍?你怎么在这儿?”
王翠萍快步走上前,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赵书记!真的是您!接应我的同志……牺牲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跟组织断了联繫好久了!”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赵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满是庆幸。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天天惦记著,可算见到你了,誒,过去的糟心事不说了,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快进屋吧赵书记,外面冷,屋里暖和。”王翠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招呼著。
“可別叫我书记了,我现在可不是什么书记,就是个分管財经接管工作的副主任。”老赵摆了摆手,笑著纠正。
“好好好,赵副主任,您快请进!”
“好,进屋聊,进屋慢慢聊!”
三人走进正屋,小满怯生生地躲在王翠萍身后,探出小脑袋打量著老赵,眼里带著几分怕生。
老赵注意到这个瘦小的丫头,疑惑地看向傻柱:“这个丫头是?”
“她叫乔令仪,小名叫小满,是我之前从地痞手里救回来的,无依无靠,就跟著我一起过了。”
傻柱隨口解释道。
老赵一听,当即皱起眉头,语气沉了下来。
“救回来的?是地痞流氓还是土匪恶霸?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儘管跟我说,军管会现在管著津门,这些害群之马,我们绝不姑息!”
“不用赵叔,都是小事,我自己就解决了。”
傻柱摆了摆手,话锋一转。
“不过忙,你还真得帮我一个大忙。”
“哦?说来听听。”
老赵来了兴致,他一直惦记著欠傻柱的人情,正想找机会报答。
“我和翠萍、小满,我们三个想回四九城,你看什么时候能走?铁路什么时候能通?”傻柱直截了当地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老赵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没办法,四九城那边还在谈判,目前城门紧闭,任何人都进不去,我也无能为力。”
“啊?那还要等多久啊?眼瞅著就要过年了。”
傻柱故意露出一脸焦急的神色,搓著手嘆气。
“再等等,再等等,应该快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老赵连忙开口安慰。
“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傻柱装作无奈的样子,心里却早有定数。
“柱子你別急,对了翠萍,你也要回四九城?”老赵转头看向王翠萍。
王翠萍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我想留在四九城生活。”
没有多说多余的原因,老赵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也好,那等有空,让柱子陪你去一趟军管会,我给你开一份介绍信,回去我再联繫你老家那边,把你的组织关係转过来,省得日后麻烦。”老赵当即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