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雨柱见游击队开始向外搜索,知道自己该彻底撤离了。
他悄悄往后退,退出了狙击位,一路撤到镇子外的大路边,钻进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埋伏起来。
马家大院已经被打残,剩下的事,游击队完全能应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盯著大路,防止国民党的军队或者警察局的人赶来搅局。
果不其然,游击队搜了半天,別说人了,连一枚炮弹壳都没找到,只在狙击位附近捡到几枚子弹壳。
队员拿著子弹壳跑回来,递给孙政委。
孙政委接过子弹壳,放在手里摩挲片刻,眉头微蹙:“是毛瑟枪的子弹,不是咱们队伍的標配,看来不是自己人,但绝对没有敌意,不然不会悄无声息地撤走。”
“政委,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王虎问道。
“立刻行动,拿下马家大院,救出咱们的同志!”孙政委当机立断。
队员们立刻行动,吶喊著衝进马家大院。
马延年正缩在角落里,心里还在盘算,刚才动手的人肯定是大部队,等对方进来,他就假意投降,再找机会跑路。
可看到衝进来的游击队,一个个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拿著老套筒、汉阳造,连一桿像样的中正式都没有,顿时傻眼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刚才动手的狠角色已经走了,被这群叫花子一样的游击队捡了便宜!
后悔!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刚才就不该投降!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游击队队员一拥而上,直接下了他手里的枪,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马延年又气又急,眼珠子瞪得通红,嘶吼道:“把你们当官的叫来!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一个名叫小武的年轻游击队员,早就恨透了这个汉奸乡长,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腿弯上,厉声骂道:“你个狗汉奸,还敢摆架子!”
马延年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暴跳如雷:“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先弄死你!”小武怒目圆睁,直接把枪顶在了马延年的太阳穴上,手指扣在扳机上。
“小武,把枪放下!”孙政委快步走过来,厉声喝道。
“政委!这老傢伙太横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小武不甘心地喊道。
孙政委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马延年身上,上下打量著他,语气冰冷:“你就是马延年?”
马延年抬著头,强装硬气:“我是!我听说你们八路军优待俘虏,你手下的兵动手打我,是不是该受罚?”
“优待俘虏的政策確实有。”孙政委冷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厉。
“但**对於你这种罪大恶极、双手沾满百姓鲜血的汉奸,这个政策,不好使!给我绑了!”
“是!”小武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马延年的胳膊扭到背后,用麻绳狠狠捆住。
马延年拼命挣扎,嘶吼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乡长!我也打过小日子!”
“呸!你也配说打小日子?你给小日子当狗,欺压百姓,卖友求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汉奸!”
小武啐了一口,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弯,马延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立刻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王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拎著一挺歪把子机枪,声音都在发抖:“老孙!老孙!咱们被抓的同志救出来了,就是伤得很重!你快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孙政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稳重点,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你看看!歪把子机枪!”王虎把机枪递到他面前,眼睛发亮。
“我就拿了一挺,院子里还有三挺呢!还有几十桿步枪,子弹无数,咱们这次发財了!”
“那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让人装车!”孙政委眼前一亮,“马家大院肯定有拉货的大车和牲口,別耽误时间,儘快把物资运走!”
“我这不是先来告诉你一声嘛!”王虎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对了,这个马延年,咱们怎么处理?”
孙政委看向被绑在地上、拼命挣扎的马延年,眉头微蹙:“这不是在战斗中,不能就地枪决,不然不符合纪律。”
“唔唔唔!”马延年一听不能毙了他,挣扎得愈发厉害,眼神里满是得意。
“老实点!”小武又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王虎凑到孙政委身边,低声问道:“那到底咋整?总不能留著这个祸害吧?”
孙政委沉吟片刻,沉声道:“先把他带回去,立刻向上级匯报,听从上级的命令处置。这狗汉奸的罪行,罄竹难书,早晚都要接受人民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