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忙摆手,一脸正气凛然:“大清,你这就见外了不是?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贾老蔫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搓著手陪笑:“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
何大清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就是场面话。那天陈兰香难產,院里这帮人谁真心帮忙了?也就是许大茂他娘跑前跑后喊人。
至於易中海和贾张氏?
一个在旁边说风凉话,一个躲屋里不出来,生怕沾了晦气。
但面子上的事得过得去,不然就是他何大清不懂规矩,让人戳脊梁骨。
许大茂见何大清回来了,往门口瞅了半天,没看见他爹的影子,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有点失望。
他转头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回家了,我娘该叫我吃饭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啊!”
“行,路上慢点,別摔著。”何雨柱挥挥手。
“柱子哥再见!何大叔再见!”许大茂一溜烟跑出了垂花门。
何大清听见二人的对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又看了看跑远的许大茂,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拉过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道:“柱儿,你咋跟许家那小兔崽子玩一块儿去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烦他吗?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哼,许家那小兔崽子,一点规矩都没有,见了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家教真差。柱子也是,好好的不跟东旭玩,非要跟那个坏种混在一起,这要是学坏了可咋整?真是近墨者黑。”
何雨柱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易中海正推开自家房门,一只脚刚迈进去,嘴里却不阴不阳地丟下这么一句,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嘆了口气,仿佛真的很关心何雨柱的成长似的。
这老傢伙,心眼也太小了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
就因为他没跟贾东旭玩,就被记恨上了?
原著里傻柱天天揍许大茂,难不成这易中海在背后没少挑唆?
再说了,贾东旭现在才多大?
易中海就已经开始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
这里头的水,果然深著呢。
再看何大清,仿佛没听见易中海的话一样,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是冲何雨柱招招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柱子,別理疯狗叫,回家。你娘还等著咱们呢。”
说完,大步流星地进了屋,那背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和霸气。
何雨柱小跑著追上,父子俩前后脚进了正屋。
一进屋,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草药味。
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桌子前,盯著那个布包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直了:“爹,这就是猪蹄子啊?看著真带劲!是不是燉好了特別香?”
他是真馋了。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肉可是稀罕物,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更何况是这么大的猪蹄子。
何大清把布包往桌上一放,一边解棉袄扣子一边哈哈大笑,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吃!这猪蹄子啊,处理起来可麻烦了。得先拿火烧毛,刮乾净,再焯水去腥,最后得用小火慢燉,加点黄豆,燉得皮开肉绽、烂烂糊糊的,你娘吃了才好下奶。”
“那我也要吃!”何雨柱抱著何大清的胳膊撒娇,晃来晃去,“我要吃那个皮!我要吃两个!”
“行行行,给你留一块!”
何大清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两个可不行,你娘还得吃呢。”
里屋的陈兰香听见动静,虚弱地喊道:“大清,回来了?跑了一天,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何大清连忙进了里屋,看著炕上脸色苍白的媳妇和襁褓里睡得正香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