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太多孩子抢食的场面,像何雨柱这样有好东西先想著长辈的,真是少见。
“哎,哎……”老太太接过饼,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大孙子真是懂事了,没白疼。”
何雨柱又拿起一块枣花酥,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递到陈兰香嘴边。
“娘,您也吃。这东西软乎,好消化。”
“娘不爱吃甜的,柱儿你自己吃。”
陈兰香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满是渴望。
“娘,您就別骗我了。”
何雨柱装作生气的样子,把饼往她手里一塞。
“谁不爱吃甜的?您不吃,我也不吃。”
看著儿子那认真的模样,陈兰香再也忍不住了,接过枣花酥咬了一口。
那甜丝丝、酥软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好吃……我家柱儿,真的长大了。”
看著娘和老太太吃得开心,何雨柱这才拿起剩下的点心,左手一块绿豆饼,右手一块枣花酥,左右开弓,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老太太和陈兰香哈哈大笑。
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聊著聊著,何雨柱敏锐地发现,他娘对聋老太太的態度非常特殊,既亲近又带著一丝敬畏。
而老太太也確实拿陈兰香当亲闺女看待,问长问短,从家里的钱够不够花,到有没有缺什么布票粮票,事无巨细。
“兰香啊,奶水下来了吗?”
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襁褓里的何雨水。
陈兰香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和无奈。
“还没呢……大清燉了鸡汤,我也喝了,可就是没动静。”
老太太皱起了眉头,探过身去看了看孩子。
小傢伙睡得正香,但脸色有些发黄,看起来確实有些瘦弱。
“这女娃……怕是要受苦了。”
老太太嘆了口气。
“刚出生没奶吃,这身子底子就薄。”
何雨柱仔细观察著老太太的表情。
他发现,老太太虽然嘴上说女娃受苦,但眼神里並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嫌弃,更多的是一种对晚辈的担忧。
只是,她似乎並不太喜欢抱孩子,甚至连碰都没碰一下。
“没事的,老太太。”
陈兰香强顏欢笑。
“以前条件苦,没奶的孩子多了去了,不也一样长大了?实在不行,就餵米汤。”
“那是活!”
老太太猛地提高了音量,瞪了陈兰香一眼。
“那是能一样吗?喝米汤长大的,跟喝母乳长大的,那身体素质能比吗?一个个跟小鸡崽子似的,风一吹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