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搀扶著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往前院走去。
一进屋,陈兰香正靠在床头纳鞋底,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连忙要起身:“老太太!您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快上炕暖和暖和。”
“別动別动,刚生完身子虚。”
老太太连忙摆手,自己慢慢挪到炕边坐下。
“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过来跟你嘮嘮嗑。”
“柱儿,快给老太太倒碗热水。”陈兰香吩咐道。
“哎。”
何雨柱扶老太太坐稳,转身去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这家里竟然连个暖水瓶都没有。
“这日子过得也太糙了。”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
“系统要是能签到个暖瓶就好了。”
好在大锅里还有昨晚剩下的热水。
他拿了两个粗瓷大碗,盛了两碗热水。
想了想,他拉开五斗橱的抽屉,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用手绢包著的小纸包——那是家里仅有的一点红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狠心往每个碗里舀了一勺红糖。
“老太太,您喝口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把碗端到炕桌上。
老太太看著碗里红通通的糖水,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把碗推回去。
“大孙子!胡闹!这红糖多金贵啊,是给你娘补身子的,给我老婆子喝什么!快端回去!”
“老太太,您就喝了吧。”
陈兰香笑著打圆场,了。
“这天太冷了,喝口糖水驱驱寒。柱儿也是一片孝心,您要是不喝,他该伤心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嘿嘿傻笑,也不说话。
老太太看了看陈兰香,又看了看何雨柱。
最终还是端起了碗,抿了一口,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好,好,我喝。这糖水,甜到心里去了。”
喝完水,老太太把那个油纸包往何雨柱面前一推。
“来,大孙子,这是太太特意给你带的稻香村点心。”
油纸包打开,一股浓郁的糕点香气扑鼻而来。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绿豆饼和枣花酥,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奢侈品。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但他没有先吃。
而是拿起一块绿豆饼,递到老太太嘴边:“太太,您先吃。”
老太太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