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陈兰香这才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晚上给你燉只老母鸡,给我闺女熬小米粥,再炒个肉菜给柱子补补。”
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烧水去!”
“就知道指使我儿子!”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今儿个刚救了咱娘俩的命?累坏了咋办?”
“没事,娘。”
何雨柱麻溜地爬下炕穿鞋。
“爹,您赶紧杀鸡去,我去烧水。”
他跑进厨房,动作麻利地生火烧水。
何大清嘿嘿一笑,进厨房拿了把刀,拎著鸡出门了。
这次他没敢大开大门,只拉了条门缝,侧身挤出去,反手带上门,生怕血腥味引来院里的“馋猫”。
果然,门外很快传来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
“哟,大清,杀鸡呢?”
贾张氏的声音透著一股酸气。
“这鸡真肥啊,看著就有油水。”
“想吃让你家老蔫买去。”
何大清声音冷淡,不想跟她废话。
“这是给柱子娘下奶的,没空招待你。”
“你这话说的,好像谁吃不起似的!”贾张氏不乐意了。
“我就是问问,至於这么小气吗?”
“那你就买,往我这儿凑什么?”何大清不耐烦了。
“呸!”
贾张氏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就是个厨子么?吃的那么好,也不怕撑死!”
她端著洗菜盆,扭著腰回了屋,心里却把何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大清拎著杀好的鸡进门,陈兰香问:“贾家那婆子又在外面嚼舌头了?”
“没事。”
何大清不在意地摆摆手。
“她就那样,见不得別人好。甭理她,让她眼红去。”
“你心里有数就行。”
“柱子,水开了没?”
“爹,快开了!”
“拿个大盆出来,等会儿拔鸡毛!”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