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妇阵痛多久了?是头胎还是二胎?有没有见红?”
问完她又觉得好笑,跟一个孩子说这些,他能懂吗?
“大概半个时辰了,是二胎,刚才我出来时已经见红了,而且……”
何雨柱顿了顿,想起系统的提示。
“而且胎位不正,情况很危急。”
林婉秋手一顿,诧异地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孩子……
回答得条理清晰,甚至连“胎位不正”这种专业术语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胎位不正?”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我听產婆说的。”何雨柱含糊其辞。
林婉秋没有多想,拎起箱子:“来不及细问了,走,带路!”
话没说完,她就发现那孩子已经像一阵风似的窜出了门。
林婉秋跟出去,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门口停著一辆黄包车,车座上的雪被扫得乾乾净净,车顶的篷子也已经撑开。
何雨柱正站在车旁,虽然还在微微喘气,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大夫,请上车。”
“你……”
林婉秋看著那辆黄包车,又看了看瘦小的何雨柱,满脸不可思议。
“这车哪来的?你能拉动?”
“借来的。”
何雨柱避重就轻,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我能拉动!林大夫,时间就是生命,我娘还在等著我们!”
林婉秋看著他眼中的焦急与决绝,心中微微一震。
她不再多问,拎著箱子上了车。
“您坐稳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车把,腰马合一。
虽然身体只有十岁,但在强化药剂和满级武学的加持下,他的力量早已超越常人。
车子跑起来了。
在飘雪的长街上,黄包车飞驰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林婉秋坐在车里,只觉得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甚至比平日里那些成年车夫拉得还要稳、还要快。
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这孩子对路线的选择简直精妙绝伦。
他专挑那些偏僻的小路、胡同钻,七拐八绕,竟然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日本兵的巡逻路线和关卡。
他对这北平城的地形,熟得不像话。
南锣鼓巷,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