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俏在枝头,生的好好的,你却因自身喜好,说采便采,这桃花招你惹你了。”陈圆圆赌气说道。
“桃花俏在枝头,不过是繁花一叶,但若放在朕手里,那便是天下独一份了。”朱由检笑着移动软凳到她正对面,“说不定日后史书都会为它单开一页。”
“自负。”陈圆圆被朱由检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语气依旧倔强。
“天下事,说不得,也说不准。”朱由检举起桃枝,“来,让朕亲手为爱妃簪花。”
陈圆圆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任他摆布,她知道,在这个不讲理的男人面前,就算反抗也根本没用。
玉簪轻卸,顺势簪上桃枝。
“嗯,不妥,当真不妥。”朱由检审视片刻,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哪里不妥?”陈圆圆下意识去扶桃枝,这是女子爱美的本能反应。
朱由检一本正经地解释:“花本是绝艳,但人太俏,倒显得这花俗气了。”
放前世,标准的鸡皮疙瘩土味情话。
但放在相对保守的时代,妥妥的王炸!
饶是陈圆圆不喜朱由检,此刻都忍不住稍稍红了下脸。
“来时见你愁眉不展,可是遇着难处了?”朱由检顺势捉住她的软嫩小手,笑着转移话题。
陈圆圆急忙抽手,“与你无关。”
“你不想说,朕也不强迫你,但你记住,无论你是否承认,你我如今都已是夫妻,因此不管遇到什么事,朕都始终愿意做你的依靠。”
朱由检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
接着满眼失落地起身离开。
走到王承恩身边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悄悄问道:“怎么样?她现在是不是在哭?是不是被我感动的不行了?”
王承恩瞄了一眼凉亭,“没啊,贵妃娘娘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朱由检连忙回头,凉亭内哪还有陈圆圆的影子。
难道没效果?
……
与此同时。
小太监匆匆捧来八百里急奏。
朱由检顺势接过。
结果打开一瞧,眼神也瞬间转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