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呆站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慌乱又不甘。“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解释清楚!”杜父厉声喝止,满脸疲惫又恼怒。“你还要闹?这样做还嫌不够丢人吗?”“乔家那丫头在罗山县吃了天大的苦头,至今精神恍惚。”“除了她父母,旁人一搭话她就受惊尖叫,心理彻底落下病根。”“你现在上门,除了自取其辱挨一顿痛骂,起不到半点作用!”杜母仍旧不死心,固执地辩解。“海霞是我几十年的好朋友,她一定会理解我的!”杜母翻了个白眼,彻底看透其中利害。“你太天真了。”“人家女儿遭此大难,转头就举报毁掉文瑾的前程,你们早已从挚友变成仇人。”“别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念想了。”杜母眼眶泛红,满心委屈与懊悔。“我……我一直真心把新月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从没想过会闹成这样。”“够了,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杜父冷声打断。“往后你少掺和孩子们的私事,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说完,杜父转身走进书房,拨通了罗山县纺织厂的电话。“喂,我是杜建国,帮我接通杜文瑾。”电话很快转接,车间干事出声呼喊。“杜队长,省城打来的专线电话!”杜文瑾快步接起话筒,语气平淡。“喂。”听筒那头立刻传来杜父带着怒火的训斥。“臭小子,看看你干的好事!谁允许你私自娶一个身份不清白的女人!”“爸,若是只为说这些,我就挂电话了。”杜文瑾语气冷淡疏离。“等等!我话还没说完!”杜父急忙叫停。“我托尽人情、四处打点,好不容易为你争取到复职回军区的机会。”“只要完成这次专项任务,你稳稳可以升任团长,前途无量。”“就因为你执意娶资本家背景的妻子,政审直接不合格,所有机会彻底泡汤!”杜文瑾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爸,我从未强求过回部队。”杜父恨铁不成钢,厉声斥责。“你难道想困在小小县城当安保一辈子?”“你出身不凡,身负大好前程,怎能如此不思进取!”“够了。”杜文瑾沉声开口。“无论在哪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你这是固步自封的封建思想。”“放肆!胡言乱语!”杜父怒声呵斥。“在小地方待久了,连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懂!”“你再这般说教,我立刻挂电话。”“等等,别挂!”杜父连忙放缓语气。“你立刻和你妻子划清界限,我豁出这张老脸,也能再帮你重回部队!”杜文瑾心底积攒多年的委屈与失望彻底爆发。“杜建国,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当年你嫌我桀骜难驯,亲手把我发配到偏远小县城。”“如今又逼我回去功名利禄的圈子。”“我是活生生的人,从来不是你争权夺利、装点门面的工具!”“杜文瑾,你别不知好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不必了。真为我好,就别再干涉我的生活。”话音落下,杜文瑾直接挂断电话。整整一个下午,他站在岗位上,心绪沉郁,满心皆是难以平复的烦闷与寒凉。难熬的工作时光终于落幕,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声响起。杜文瑾心底积压着白日和父亲争吵的烦闷,没有片刻停留。他转身径直去往镇上的供销社,凭着票证买了一整打瓶装啤酒。提着沉甸甸的啤酒,他步履沉稳,慢慢朝着住处走去。自从上次和杜母闹过别扭、彻底心生隔阂后。宋沫沫便一直带着宋清歌,安稳住在杜姑母闲置的房子里。这段时间宋沫沫悄悄收了王主任的不义之财,手头格外宽裕。家里的生活条件肉眼可见变好,三餐伙食再也不用拮据凑合。昨日餐桌上还是喷香入味的水煮焖鸭,丰盛解馋。今日宋沫沫更是精心下厨,做了麻辣甲鱼、红烧兔子两道硬菜。又清清爽爽炒了一盘青椒豆角,荤素搭配,香气扑鼻。白花花的大米饭盛上桌,满满一桌子饭菜热气腾腾,格外诱人。晚饭备好后,宋沫沫特意请杜姑母落座,让长辈坐在上位。她端着碗筷,笑意温和。“姑妈,快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杜姑母素来心性和善,格外疼惜乖巧懂事的宋清歌。面对宋沫沫热情的布菜,她没有丝毫推辞。只是眉眼慈爱地盯着桌边的少年,轻声叮嘱。“清歌看着还是太单薄瘦弱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宋清歌乖巧点头,轻声应答。“谢谢奶奶,我吃饱了。”宋沫沫坐在一旁,目光细细扫过弟弟的碗筷。,!只见他碗里只盛了半碗米饭,桌上的荤菜更是浅尝辄止,没动几口。她心里瞬间了然,这孩子是习惯性节俭,舍不得多吃。宋沫沫干脆伸手端过他的碗筷,重新添满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又将软烂入味的红烧兔肉、鲜嫩的甲鱼肉满满堆在饭面上。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多吃一点,咱们家现在不缺粮食,也不缺吃食,不用委屈自己。”宋清歌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微红。自己刻意省饭、舍不得吃的小心思,被姐姐一眼看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辩解。“姐,我真的不饿。”宋沫沫看着他拘谨的模样,无奈又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笃定。“不饿也要多吃,好好吃饭才能长高高、长结实。”杜文瑾提着一打啤酒走进院子,脸上的神情仍然是带出来些许。“媳妇儿姑妈我回来了。”宋沫沫给杜文瑾添了一碗米饭:“回来的刚好,我正准备拿饭盒给你装些米饭放起来。”杜文瑾不说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筷子轻轻一抠打开三瓶啤酒放在桌面上。“今天高兴,咱们碰个杯。”杜姑母眸色加重:“我这一大把老骨头就不陪你们喝酒了,沫沫就陪文瑾喝两盅吧。”杜姑母离开后,宋清歌也开始犯困。“小弟你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知道了姐。”安排好另外两人,宋沫沫站起身靠近杜文瑾,抬手掐住他的下颚:“杜文瑾,你不开心?发生了什么事?”:()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