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红是当初安抚魏红英的人。
“在贾真言被挟持事件后,廖红的底细我们也查过。
她是从地方上跟隨父亲任职转学过来的,父亲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做了一辈子的部队后勤工作,老家是南省的,这些部队里的档案资料都非常清晰,没有可糊弄的地方。”
闻言楚歆不由沉默了一会,难道是她应激了,怎么一听到南省就心里不舒服?
想了想,她道:“就查这个叫廖红的,我有直觉事就出在她身上,就算不是肯定也跟她有关係。”
不,其实楚歆更坚信自己內心的第六感,只不过不好说得太直白。
人情社会,很多人和事明面上看没有什么关係,暗地里总有意想不到的关联。
可以说是事故麻烦体的楚歆深有体会。
她不相信这都是巧合,能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小战士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成见,这个巧合的机率难免也太高了。
周逸尘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好,我回头就吩咐人去办。”
顾北战现在不去疗养院,只定时来医院复查身体,所以在这里,他有一间单独的病房。
此时他和小警卫员已经等在里面了。
因为刚刚的事,他脸色有些发白。
“现在就我们四人在场,有什么话都摊开了说。”
楚歆自己心里有数,懒得兜圈子,直截了当问: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廖红的人?”
“是认识,那又怎么样,你的事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楚同志,我知道你现在是特殊单位的人才,可能能力上確实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无法比擬的,但是请你一定要坚守本心,一切以人民的利益为主,不要让私仇影响了你的做人的品德”
我尼玛!
楚歆拳头都硬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喜欢给人做爹吗?
“我给你个建议。”
小警卫员一愣,“什么?”
不是在说她的问题吗,为什么给自己提建议?
楚歆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她心里是压著火气的,笑得八颗牙都露出来了。
“我的建议就是请你不要轻易给別人提建议,真的,会很容易挨打!”
声线没有一丝波动,一句脏话都没有,只说话的內容和表情完全不搭这一点,就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可怖感。
小警卫员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
但是楚歆的话还没完。
“像你们这种喜欢说教的人,大可以尽情对自己高严求,当然如果別人喜欢被洗脑,你也可以多浪费点口水满足对方脑残的爱好。
但是,你看清楚我现在是愿意听你瞎比比的样子吗?
我问,你答,咱们各自解决心中的疑问不好吗?干嘛非得逼著我给你甩脸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