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看著这样的顾北战,只觉著想不通,这人也不是真的糊涂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当年怎么就落得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下场?
不过她也就是一想,很快放过去,这是別人家的私事她不感兴趣,眼下她只为自己爭公道。
小警卫员一见领导因为自己这样对人低三下四,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您別这样领导,这事跟您没关係,说起来都是我没分清公事私事,把个人情绪带进来了。”
然后他又看向楚歆,可能是没想到她说话那么硬气,自己的態度就软和了些。
“你別觉得我领导好说话就来劲,有什么事衝著我来。”
小警卫员心眼子直,既然话开了头他也没想著打哑迷。
“没人跟我说你的坏话,我自己有眼睛看,有耳朵会听,你不能否认自己欺负过魏红英和张颖吧?”
小警卫员认为自己说话已经很给楚歆面子了,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她靠自己家和周家的背景欺负身份不如她的人。
他是一个很有正直心的人,最看不惯这种事!
张颖?
魏红英?
真的是好久远记忆里的人。
楚歆被说的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俩人跟自己那点斗嘴皮子的事。
她眼神古怪地看向义正言辞的小警卫员,真想问他一句——你没事吧?
魏红英她就不说了,那张颖可是板上钉钉的间谍分子,现在连坟头上的草都老高了,竟然还有傻子在为她抱不平?
她嘞个青天大老爷啊,这货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又蠢又直又是怎么混在领导身边的?
什么都不用做,只靠一张嘴就能把人坑死的货啊,这是。
接下来的话再说下去就不適合外人听了。
周逸尘瞥一眼偷摸著竖耳朵的阮老头,对顾北战道:
“既然大家之间有误会,务必早点说开了好,还是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吧。”
顾北站当然也同意,在这个病房里,有旁人见证了他犯蠢的前后经过,他早就想离开了。
“好,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说完,先一步带著警卫员走出去。
楚歆和周逸尘跟公安打了个招呼也跟著离开。
“这事可透著蹊蹺呢,这么久的事了还能再翻出来说道,没有人在里面搬弄是非我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就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凑巧小警卫员在她这里捅破了此事。
周逸尘眉眼中带著冷霜,“这事得细查,魏红英我问过我妈,她家里在给她物色婆家,说是要嫁远点。
张颖当初事发后和家里几乎是断绝了所有关係,而且她本人已经被枪毙了,能传这种话的人应该和她俩都认识。”
“我记得和她俩玩得好的人里还有一个叫廖红的,不过我只见过她那一次,具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太清楚。”
周逸尘知道楚歆说的是在国营饭店吃饭被魏红英和相亲对象碰上,后来被噁心纠缠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