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是你,就把实话说了!”
周文找到医院的时候,身体底子最好的阮父已经醒了,面对周文的当面质问,他在那一刻被衝动冲昏了的脑子,也找了回来。
周文的再三问询他不但矢口否认,还赖周家找人把自己媳妇打成那个样子。
周文冷哼,“周家真要做绝,一定不会给你们躺在医院的机会,不要用你们齷齪的心思来揣摩別人。
你再抵赖,也否认不了你说过的话,我不是傻子,周家人更不是傻子,事情到底怎么样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再揣著明白装糊涂,也於事无补,而且……”
他脸上露出有些恶意的笑,一字一句將阮母准备祸害周母的事说了。
这种事平时不放在心上就察觉不到异常,一旦那块遮羞布起不到效用了,那些噁心的心思都会一目了然。
“现在你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你可以否认,但她说的话都是有人亲耳听到过的,绝对赖不掉。
而且,你女儿已经实施过一次犯罪行为了,要把她们母女两个抓起来並不难。
还有你老爹,当时在火车站你们的爭吵有不少人都听到了,只要一打听就会有人作证,只要我报案,公安就会调查,一天不出结果你们一家人就一天离不开京都。
如果你觉著这样划算,那咱们就看看谁能耗过谁!”
他说的冷漠无情,阮父听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恨不能跳下床和周文打起来。
“我就是无心之失的一句话,为什么你一定要抓著不放,大家都是可怜人,就不能放过彼此吗?”
他这是在模糊概念的狡辩。
周文对於这家人的不屑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们一家人全全呼呼的都在一起,而他家呢,只剩他一个人,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跟他比可怜,怎么有脸的?
再说周文也从没有觉得自己可怜,父亲的死是光荣的,是他职责所在,自己能受周家恩惠照顾长大他一直都铭记在心。
更没有觉得周家就应该对自己好。
而且他能走到今天,都是自己靠著努力一点点用命挣来的。
现在阮父竟然拿自己和他们一家人相提並论,让周文非常不喜。
“我言尽於此,你自己看著办吧,哦,对了,你们三个的医药费还没有付呢,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先把钱交了吧,等你恢復地差不多了,会有公安来带你去公安局蹲著。
放心,你不会孤单,你闺女已经在里面等著你了!”
丟给他一通话,周文作势要离开,被阮父喊住。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要告你们!”
周文头都没回,“嗤!可以啊,隨便告,看公安同志会抓谁,你们一家子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阮父被拿捏住,到底没真的昏头,“你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只要我把秘密说了,你就可以不追究了?”
他不是没有想到真说了自己老爹绝对要完蛋,可他们老阮家从骨子里就是自私的。
如果能保全所有人最好,如果保不住,捨弃一个人救自己小家的三口人,他爹就是死了也值。
“如果你可以代表周家,就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周文沉默点头,丝毫不意外阮父会这么说,哪怕他现在就痛快吐口也不会觉著奇怪,
阮父从一开始掰扯那些,抵赖不认,不就是想討价还价看底线在哪里吗?
在这里周文还是要感谢周老爷子,为了能让他有底牌和阮父周旋,给了他最大的决策权。
这份恩情他谨记在心,周家全他孝心,他自然也会想办法报答。
“有些事用非常手段解决会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