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发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见柳生飘絮要花多少钱么?”
“多少?”
“这个数。”零零发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两?”
“五百两!”零零发咬牙切齿,“就这还只是喝杯茶说几句话,要想听她弹琴唱歌再加三百两,要是想进一步单独相处————没一千两下不来。”
林克听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
“不然呢?”零零发没好气地说,“人家是东瀛来的明星艺伎,卖艺不卖身,想见她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价格能不贵吗?”
“所以我们就想了这个办法,我装成要卖女儿的穷父亲,阿发扮成我女儿,”佛印在旁边补充,“这样进匯贤雅敘不用花钱,还能到处转悠。”
林克听得目瞪口呆,盯著零零发看了好一会儿:“那你们见到柳生飘絮了吗?”
“见到了,虽然只是擦身而过。”
“然后呢?”
“然后我很確定,”零零发表情严肃,“她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林克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不是男人假扮的,”零零发解释道,“无相神功能改变形貌,但改变不了骨骼结构,更改变不了某些————生理特徵。”
“我假装不小心摔倒撞了柳生飘絮,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能感觉到她胸前————嗯,是真的。”
林克:“————”
佛印適时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你个酒肉和尚装什么清纯?”零零发对佛印怒目而视。
“不是无相皇啊————那咋办?”林克挠起了头,感觉现在的发展有点棘手,“皇上看上这女人了。”
零零发耸耸肩:“继续调查唄,先查清楚她的底细,如果没问题的话,那皇上想纳她咱们也拦不住,但要是真有问题,那正好打消皇上的念头。”
林克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行吧,那你们继续散味,我先回屋了。”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问:“对了师父,你的女装呢?扔了还是藏起来了?”
零零发恼羞成怒:“滚回屋睡觉去!”
第二天,林克起了个大早。
临出门时零零发还在睡,昨晚散味散到半夜才敢进医馆,估计累得不轻,发嫂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饭,看见林克便招呼他吃了再走。
林克摆摆手:“不吃了师娘,我去神侯府有点事。”
“那带著包子。”发嫂不由分说,用油纸包了几个肉包子塞给他。
林克接过包子,道了声谢,出了门。
清晨的京城很安静,街上行人不多,林克一边走一边啃包子,肉馅很香,汤汁饱满,吃得他满嘴流油。
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时,他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聂风坐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对面还坐著一个穿蓝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