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策将锦盒往她怀里一扔,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开。
麻辣个鸡,沈谕又挥舞着拳头:“劳资再理你,常渊是狗。”
不远处,捂着大腚的常渊听到,指着自己。
沈谕点了点头,往嘴里塞了颗果子,晕车的感觉果然好多了。
休息了许久,在前方不远处等着的大凉太子差人来问,殿下可否加快行程。沈谕干脆指挥众人烧火煮汤,打算就地扎营。
“殿下,这才走了半日。”那人急道,“照这个行程,何时才能到达许都。”
“你很急?你嫁过去就好了。”沈谕无所谓,接过侍女汤汤递来的水水。
那人着急的离开复命,沈谕便也坐下来享受汤汤的按摩。汤汤是纯妃送来的,是个练家子,这力道自然不用说,捏的是恰到好处。
正当众人吃吃喝喝休息时,大凉太子铎章带了几人前来催促。一下马,就怒气冲冲的朝沈谕冲来。
“殿下,还不动身。”他一脸愤怒,手中马鞭握得实在是紧,沈谕都怕他一不小心甩过来。
“太子着急,先赶路去许都,本宫晕车,要慢慢走。”沈谕礼貌道。
“殿下也该歇息好了,赶紧动身吧。”铎章又说道。
沈谕纳了闷:“是本宫的话说得不够明白?太子先请。”
“本太子同殿下一起出发。”铎章强调,非要她即刻动身。
沈谕阴着脸:“太子三番五次催促前行动身,到底在急什么。”
此话一出,铎章有些语噎。
“太子若是还有别的话要讲,同本宫的护亲使说去吧。”沈谕一指,铎章顺手一看,那人正是萧策。
“若是不急,不妨坐下来喝杯热茶。”沈谕将茶盏一递,见他不领情,随即往地下一洒。
横竖今天,她是不动了。
铎章凑近几步,咬牙切齿:“本太子就不信,你到了大凉还这般嚣张。”
沈谕冷哼一声,并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铎章气急,催促无用,索性也不等了,带着他的人直接往许都行宫去了。
沈谕看了一眼萧策,见他气定神闲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神金,刀子嘴豆腐心。
今夜,他们直接在此安营扎寨,好好的睡了一觉。一日的路程,沈谕用了三日,这才慢悠悠的到了许都行宫。见太后那张臭烘烘的脸,沈谕又不高兴了。
演都不演的,沈谕也搞不懂太后这番对她,是不是中魔了。可面子工程还是要的,沈谕走上前行了个全礼:“儿臣参见母后。”
昭仁太后正要一掌落下。
沈谕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巴掌即将落下,手疾眼快抓住了她的手腕,瞬间跟点了炮仗一样:“母后想清楚了,这巴掌下去,儿臣就是死,也不会去和亲。”
显然这话有用,昭仁太后将手放下,随即指责:“国事面前,你再儿戏,以后总有你的苦日子过。”
“不劳母后费心,儿臣是未来的大凉主人,吃不了苦的。”沈谕冷言冷语,扫过一旁的铎章太子,“除非太子当不了太子,被你那位皇兄抢了皇位,那儿臣真就有苦要吃了。”
铎章脸色难看,沈谕一翻白眼,真当我不知道你在这告状呢。
忒,告状精。
第27章第27章
谣言啊谣言。
此次行宫设宴,以家宴的名义。沈谕坐在太后右手,见众人觥筹交错,兀自笑了笑。自己酒量并不好,只是微微抿了两口,先行装醉。
“吾儿性情乖张,易惹是生非。铎章太子以后要多海涵才是,若发现她有任何逾矩之处,当小惩大诫。”昭仁太后一番话语,那铎章太子自然是她说什么他应什么。
只是朝她扫来的眼神,怕是出了行宫便要将她剜了。
沈谕手一哆嗦,指着铎章太子身旁侍女说道:“听闻大凉人,人人能歌善舞,你,给本宫跳个舞来。”
铎章一愣,将身旁一侍女推了推:“去,给殿下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