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骑兵见状竟哈哈大笑,策马朝少年踏去!
战马沉重的铁蹄狠狠踏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少年瘦弱的身躯像破布娃娃般被踢飞出去,滚落在尘土里,再无声息。
"不——!"
中年牧民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冲到儿子的身边,可是他的儿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少年的阿妈也从不远处的毡房跑出来,看到儿子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也冲了过去,
哭嚎声撕裂了荒原的天空。她扑到儿子身上,颤抖的手徒劳地想要捂住少年胸前那个巨大的伤口,可鲜血仍不断从指缝间涌出。
"我的儿啊——你醒醒,看看阿妈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牧民心上。有人别过脸去不忍再看,有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骑兵却还在马上得意地大笑:"小崽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这话像火星溅进了油锅。
中年牧民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温顺的眼睛此刻猩红如血。
他死死盯着那骑兵,一字一顿道:"你、该、死。"
他突然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冲向那骑兵。
速度之快,竟让那骑兵来不及反应。
"拦住他!"刀疤百户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中年牧民一把将骑兵拽下马,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他骑在骑兵身上,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丧子之痛:
"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其他北狄兵想要上前解救,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牧民竟张口狠狠咬住了骑兵的喉咙!
"呃。。。。。。"骑兵瞪大眼睛,徒劳地挣扎着,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
“找死!”一把尖刀从背后捅穿了中年牧民的胸膛。
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中年牧民的身体僵在原地,那双猩红的眼睛仍死死盯着身下已经断气的骑兵,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持刀的百户:
“你们。。。。。。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倒在地上,与杀子仇人躺在同一片血泊中。
“阿纳日!”妇人发出凄厉的尖叫,扑到丈夫身上。她颤抖的手抚过丈夫尚未闭合的双眼,那里面还凝固着最后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