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令人耳烫的夜晚,许千听慌了,每次来月经,她都会在日历上做标记,这一次的迟迟没来,前些日子写生时忘记这事了。
许千听面色凝重地再次数日期,确实推迟了。
谢凌宴侧目,发现许千听脸色很沉重。
“怎么了?学校有什么事吗?”
许千听放下手机,咽了咽因紧张口腔里蓄起的唾液。
“我姨妈推迟了。”许千听双手撑在沙发上,胳膊打得笔直。
“我戴了,你不放心,我接着给你买验孕棒。”
谢凌宴点开外卖软件,他不清楚不同价位的验孕棒有什么区别,但在他的认知里,最贵的肯定差不了。
加钱让骑手快点送达。
“二十分钟就到了,先验,实在不放心,等你有空带你去医院做正规检查。”
许千听心中沉寂的湖面,因谢凌宴套行为话语,泛起了层层涟漪。
不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
快到八点了,之前报名参加的省赛,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
“我只是有点担心。”许千听登上省赛系统。
“放心,我肯定对你负责。”
谢凌宴说话声和平常如出一辙,许千听不知怎的,觉得他的话裹上了色彩,带上了温度。
验孕棒比八点先来到,下单到送单,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谢凌宴拆开包装盒,从里面取出验孕棒。
包装盒里附带上了使用说明。
“这有说明书。”
“要用晨尿,我想现在测。”一旦意识到了问题,许千听就会一直想着,一旦真中招了,许千听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我有从医的朋友,我帮你问问,别急。”
谢凌宴去书房打电话,自打那天,谢凌宴工作就忙碌了起来。
辗转在外。
他好久没踏进书房了,书房里狼藉的碎纸,让人打扫了。
烟灰缸里杂七杂八的烟头,现在还堆在里面。
明明才过去了九天,恍然间像隔了许久。
谢凌宴拉开厚重的窗帘,矮冬青翠色欲滴。
谢凌宴拨通电话,“喂?”
“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谢凌宴想透透气拉开窗户,今夜无风,“你太太从事妇产科是吗?”
“有事直说,别弯弯绕绕的。”男人的太太正依偎在他旁边,晚上工作结束,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莫过如此了。
男人点开免提,这样他不用再复述一遍了。
“帮我问问你太太,如果现在想验孕,不用晨尿的准确度高吗?”
男人含在嘴里尚未咽下去的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谢凌宴话很正经严肃,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你搞大小姑娘的肚子了?你不是我们哥几个最清心寡欲的?成天身边看不见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