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他没在许千听刚返校时就发消息催命。
许千听下午上完课,接着去了沉云居。
几天不见,谢凌宴还是老样子,精神奕奕,西装裤下长腿笔直,身形颀长。
“考虑好了?”谢凌宴温凉的声音砸地。
“我还在考虑。”
“我接受不了异国恋。”
谢凌宴摆明了不想让许千听去,以他的权势地位,他确实能让许千听乖乖待在学校,哪里都不去。
他就像是一只批了羊皮的狼,惺惺作态地问她,去还是不去。
看似给她时间思考,实则他心里已有答案。
许千听正在往他的圈套里走。
许千听脱下薄外套,谢凌宴接过去,随意地搭在沙发上。
沙发前的桌子上摆放了果盘,谢凌宴将果盘往许千听面前推了推。
“算了,先不聊这个话题了。吃过晚饭了吗?”
许千听用叉子叉了块哈密瓜填进嘴里,“和舍友一起吃过了。”
哈密瓜清脆香甜,咀嚼了两下,咽下。
“想来你也是吃过晚饭了,不然不会这么晚来。”
谢凌宴往嘴里填了颗葡萄,上下牙齿轻咬住紫莹莹的葡萄,大手控制住许千听脸颊两侧,强行将她的小脸掰向自己。
许千听的唇被强行堵上。
谢凌宴将葡萄渡过去,许千听猝不及防地将葡萄咬开,清甜的葡萄果汁在两人的口腔之中炸开,谢凌宴舌尖裹住许千听的小舌,细细地吸吮口腔中的香甜。
葡萄汁混合着独属于许千听的气息,舌尖卷走葡萄果肉,吞咽时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好久没在一起了。
谢凌宴很是想她。
许千听还是很紧张,舌头绷得紧紧的,双眼紧闭,在谢凌宴的推进下,腰椎抵住沙发扶手,上半身没了支撑,有种快要从高处下坠的眩晕感,她被迫着迎合谢凌宴。
谢凌宴亲得投入,无论他动作是轻柔也好,粗鲁也罢。
她却一直放松不下来。
很有挫败感。
“放松,我又不吃人。”
一个恋恋不舍地分开,一个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许千听唇色变得更加鲜红,红肿了起来。
谢凌宴视线黏着她的唇,大拇指轻轻蹭她的柔嫩的唇。
“很难受?”
他亲她的时候,许千听最开始是难受的,抗拒的。可在他的温柔引导下,许千听慢慢放松了下来,似乎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意趣。
谢凌宴又往嘴里填了一颗葡萄,许千听下意识地往沙发旁边挪了挪。
紧靠着扶手。
谢凌宴拦着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
谢凌宴笑了笑,“单纯吃颗葡萄而已。很甜尝尝吗?”
“不想吃。”
许千听查看手机日历,月经似乎推迟了三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