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既然做好了默默付出的准备,那就什么也不要告诉对方。
就算只是自我感动,也好过让对方困于道德绑架之中。
陈挽歌反思,她对希莱斯,真的是爱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她会脱口而出那些话呢?
“哼!”希莱斯一仰头,转身就想要走的时候,被陈挽歌拉住了手腕。
陈挽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爱希莱斯的。
可她更怕希莱斯抛弃自己。所以她想要挽留,她口不择言。
陈挽歌眼神真诚:“对不起,对不起。”
希莱斯一愣,陈挽歌的眼泪就滚落了下来,滴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滚烫。
希莱斯蓦地心软了。偏头傲娇道:“我,我没觉得你有错。”
“爱是相互的,我自然也有知道这些事情的权利。”
闻言,陈挽歌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搂抱住希莱斯。
头埋在希莱斯的肩上,无意识地蹭着希莱斯的肩头。
陈挽歌:“我代我母亲向你道歉。”
希莱斯推了两下,没推动,就放任陈挽歌抱着自己,“一码归一码,我没有答应你和好,你只能抱抱啊。”
说着,希莱斯的目光落在一盒放在架子最顶上的火柴盒上。
一切都要在火里消失才好。
“你母亲,我自会算账,不会把恩怨带到你头上。”希莱斯说着,终于推开了陈挽歌。
走过去踮起脚去够那盒火柴。
堪堪拿下来后,希莱斯检查了一下,还有三根火柴,没有潮掉还能用。
陈挽歌疑惑:“你要干什么?”
希莱斯抬脚踹了一下一个放在陈挽歌脚步的纸箱子。
上面大层的灰掉落下来,覆盖在希莱斯脚背上。
陈挽歌忍住想要蹲下身帮希莱斯擦干净脚背的冲动,转而打开那个纸箱。
里面全部都是她的画。
“磁啦”火苗蹿了出来。
陈挽歌沉默了一瞬,选择接过了希莱斯手中的火柴,主动点燃了所有过往的画作。
对于说开了的她们来说,过往是需要抹去的。
亦或是覆盖掉的。
看着火焰高高燃起,陈挽歌转头问,“我能有资格追求你吗?希莱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