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
但手臂松开了。
叶清寒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每一块酸痛的肌肉,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胀痛更加明显了,连带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黛蓝的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素白的亵衣皱成一团,半挂在手肘上,遮不住什么。
锁骨、肩窝、胸前——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与吮痕,有些已经转成了暗紫色,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将薄被拉了回来,裹紧。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
他也坐了起来。
“疼不疼?”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调笑。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乱的青丝。
“叶师姐。”
他的手指拨开她肩头的碎发,指腹轻轻按在她后颈的某个穴位上。
一股温热的灵力渡了过来,不是魔气,是纯粹的木属灵力,带着某种草木生发的气息,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酸胀与刺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的肩膀微微一松。
“昨晚……确实太过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
“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恢复,我不该那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么久。”
叶清寒的耳根又红了。
“明明是你——”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了。
是他?
是他逼她的?
不是。
是她自己推开的门,是她自己端着那碗药走进来的,是她自己说的那个"要"字。
甚至后来……
后来那些失控的、疯狂的、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出的事情,都是她……
她将薄被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去。
“叶师姐。”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开,没有再触碰她。
“桌上有粥。我卯时热的,现在应该还温着。旁边有膏药,你自己……抹一下。”
她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腰带系紧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