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一样,还得更好。”阎埠贵说,“等他回来,葡萄该熟了,枣该红了,柿子该黄了。咱们给他留著。”
正说著,秦淮茹端著个簸箕过来,里面是刚炸的排叉,金黄酥脆。
“三大爷,柱子,解成,忙完了?来,尝尝,刚炸的。”
三人也不客气,拿起就吃。排叉又香又脆,是过年的味道。
“秦姐,棒梗哪天回来?”阎解成问。
“腊月二十八的车票。”秦淮茹脸上是掩不住的笑,“这回可算团圆了。”
“等他回来,让他也来东跨院看看。”何雨柱说,“王哥以前没少帮他。”
“一定。”秦淮茹说,“棒梗来信还说呢,要谢谢王叔。”
四人站在东跨院门口,又聊了会儿家常,才各自散去。
秦淮茹回小吃店继续忙活,何雨柱去食堂准备年夜饭的食材,阎解成回厂里处理最后的工作,阎埠贵背著手,慢悠悠地踱回家。
东跨院又静下来了。
但这份静,不是冷清,是安寧。
就像一位远行的游子,知道家有人守著,走得再远也放心。
傍晚时分,小当和槐花来了。姐妹俩拿著抹布和水桶,来擦石桌石凳——这是她们每周日的“作业”。
槐花擦得仔细,连石凳腿都擦得乾乾净净。小当一边擦一边说:“等王叔回来,咱们在这石桌上包饺子,就像以前一样。”
“王叔什么时候回来啊?”槐花问。
“不知道。但王叔说了,一定会回来的。”
擦完石桌石凳,姐妹俩坐在院子里。夕阳西下,余暉照在青砖墙上,暖暖的。
“姐,你说王叔在南方,想不想咱们?”槐花问。
“想,肯定想。”小当说,“王叔每封来信都问院里的事,连后院的枣树结了多少枣都问。”
正说著,院墙外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是阎解成的儿子小强和何雨柱的女儿小梅在玩捉迷藏。
东跨院的墙不高,孩子们的声音清清楚楚。
这院子虽然空著,但从来没离开过四合院的生活。它静静地待在那儿,像一位慈祥的长者,看著院里的喜怒哀乐,看著时代的变迁,看著每个人的成长。
天黑了,小当和槐花锁好院门,回家去了。
月光升起来,照在东跨院的青瓦上,照在安静的院子里。
竹子还在沙沙响,像在说著悄悄话。
葡萄藤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枣树和柿子树静静地立著,等待下一个春天。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不一样了。
因为这份坚守,这份等待,这份无声的约定,让这个空院子,比任何有人住的院子,都更有温度。
王恪虽然不在,但他的气息还在,他的精神还在,他对院里每个人的好,大家还记著。
这就够了。
夜深了,四合院沉入梦乡。
只有东跨院还醒著,在月光下,静静地等待。
等待那个远行的人,有一天推开门,笑著说: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