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就有这些吗?”
“广州有没有,我不確定。”王恪说,“但香港有。”
娄晓娥愣住了:“香港?”
王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写下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这个人姓周,在香港做贸易。你到广州后,想办法联繫他。就说……是北京的王先生让你找他的。他会帮你安排。”
娄晓娥接过纸条,手有些抖:“王科长,您……您在香港有认识的人?”
“算是吧。”王恪没有多说,“这位周先生人很可靠,会帮你找住处,找工作。香港那边……机会多一些,对出身也不那么看重。你英语怎么样?”
“会一些,我爸以前请过老师。”
“那就好。”王恪点头,“到了那边,先安顿下来,学学粤语,適应適应。如果……如果你想继续读书,也可以。周先生会帮忙。”
娄晓娥看著纸条,又看看王恪,眼圈渐渐红了:“您……您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为什么?
王恪也在心里问自己。
是因为原剧情里娄晓娥的悲剧结局?是因为同情她的遭遇?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因为,”他缓缓说,“你是个好女人,不应该被那样对待。”
“就这些?”
“还有……”王恪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过得不好。”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娄晓娥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於可以释放的、安静的哭泣。她转过身,背对著王恪,肩膀微微颤抖。
王恪没有劝,只是静静站著。他知道,这些眼泪里,有委屈,有不甘,有对过去的告別,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和……希望。
许久,娄晓娥擦乾眼泪,转过身,眼睛虽然红著,但眼神很亮:“王科长,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您对我……是什么感觉?”
直白的问题,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王恪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经歷了不幸婚姻、但依然坚韧、依然相信美好的女人。想起她在四合院里默默承受的委屈,想起她离婚时的果断,想起她此刻眼中闪烁的勇气。
“晓娥,”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没有加“同志”,也没有加“娄”,“如果我说,我对你有好感,你信吗?”
娄晓娥点头:“我信。”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有美好的未来,你信吗?”
“我信。”
“如果我说,”王恪深吸一口气,“等时机合適,等一切安定下来,我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你信吗?”
海棠花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几片花瓣落在娄晓娥肩头。她看著王恪,看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我信。”
三个“我信”,一个比一个坚定。
王恪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花瓣:“那好。你先去香港,安顿下来,適应新环境。我在北京,还有很多事要做。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去找你。”
“您……您也会来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