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感知已经展开——许大茂回到座位上,正跟几个放映队的人窃窃私语,眼神不时往这边瞟。感知捕捉到的情绪波动里,混杂著嫉妒、猜疑和一丝……恐惧?
王恪心里有数了。
傍晚,四合院里飘起了炊烟。
各家各户都在做饭,但烟囱里冒出的烟都稀薄得很——没多少粮食可做,烧火的时间自然短。
阎埠贵家,三口人围著一小盆糊糊,中间摆著半个窝头。
“解成,你吃窝头。”三大妈把窝头推到儿子面前。
“爸,妈,你们……”
“我们在家不动弹,不饿。”阎埠贵说著,肚子却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阎解成看著父母憔悴的脸,咬了咬牙,把窝头掰成三份:“一起吃。”
“你这孩子……”
“王科长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阎解成认真道,“我要是饿坏了,怎么搞技术革新?”
正说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阎埠贵开门一看,是王恪。
“王科长?快请进!”阎埠贵赶紧让开。
“不进去了。”王恪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小布袋,“解成同志最近在项目组表现突出,这是厂里的额外奖励。”
布袋递过来,沉甸甸的。
阎埠贵接过,手一抖——是粮食!少说有五斤!
“这……这怎么好意思……”阎埠贵眼睛都红了。
“应该的。”王恪说,“另外,明天开始,技术科加班的人员,晚上管一顿饭。解成同志在名单里。”
说完,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阎埠贵关上门,颤抖著打开布袋——是黄澄澄的玉米面!还有一小包……是白糖?
“王科长他……”三大妈也惊呆了。
“別声张!”阎埠贵赶紧把布袋藏到柜子深处,“这事谁也不能说!听见没?”
阎解成重重点头,眼眶发热。
他知道,这不仅是奖励,更是王恪在变相接济他家。厂里管加班饭是真,但额外给粮食……肯定是王恪自己的意思。
夜深了。
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饿的。
东跨院里,灯还亮著。
王恪站在屋內,感知覆盖整个院子。
前院,阎埠贵家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情绪波动里有感激、有庆幸。
中院,贾家,棒梗还在闹腾,贾张氏在骂人,秦淮茹在默默流泪。
后院,许大茂家,两口子在吵架——娄晓娥的声音很冷:“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再敢去打听王恪的事,咱们就离婚!”
“离婚?你离啊!”许大茂声音尖厉,“你离了去哪?回娘家?你家还有粮食养你吗?”
然后是摔门的声音。
王恪收回感知,走进里间。意念一动,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