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以前也出过我们这样的事儿吗?麦格教授的处理方式也太熟练了吧。”哈利挠挠头,“一般情况下怎么也会真的把皮皮鬼找来问上两句才知道我们干了什么,麦格教授可能都没问,直接就把我们给诈出来。”
“看来你们几个待在一起都不是麦格教授的对手,下次再想干点什么还是得掂量掂量。”
西奥多的声音从奖盃陈列室的门口传来,维森特抬眼望去,他正靠在门框上看著屋內的一群格兰芬多打扫卫生。
“诺特,你过来干什么?你不是没有被惩罚吗?”罗恩提到这些事儿言语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浓厚的提炼成嫉妒了。
打扫卫生的惩罚算不上什么,可一起恶作剧的伙伴里有人不用受到这惩罚,总让人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维森特把手里的湿抹布甩到桌上,然后认命地擦起来,“西奥多,你就別来拱火了,我们这还有好一会儿才能结束呢。”
乔治弗雷德知道他们关係好,转过头便当时已打过了招呼,只做自己的事情。他们两人凑在一起便能自成一方小天地旁人进不去,他们自己也不会理会其他人。
“你吃瘪的时候可不多见,不多看两眼可是我的损失。”西奥多眉眼带笑,“斯內普教授带我走的时候我就反应过来这事儿了,赶紧来看看你们反应过来了没有,以为麦格教授好糊弄绝对是你们计划的致命弱点。”
“明明是一起做的恶作剧,怎么就成了我们的计划?”罗恩懟了一句,又缩到一旁角落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利盯著他的动作笑著摇头拍了拍维森特的肩膀將靠近门口的那一块区域留给他,自己走了进去看他父亲留下那块奖盃。
维森特承认自己最开始想这个计划的时候並没有多考虑麦格教授。
“韦斯莱双子恶作剧次数不少,直来直往的手段麦格教授大多早就习惯了。当时把麦格教授这么多年的从业经歷给忘了,在她面前班门弄斧,自然是一眼就被看了出来。”维森特只觉得好笑,“麦格教授对我们已经很宽容,惩罚都只不痛不痒。”
麦格教授惩罚他们是自己的工作,惩罚这么轻是在她能有的范围內儘可能的宽容了他们。
“恐怕麦格教授也受不了洛哈特那个性子。”维森特道。
“明年他就不会待在霍格沃茨了,韦斯莱双子是做完了,你的呢?”西奥多可不只是来看热闹的。
维森特说话的功夫,手下动作不慢已经將边上那块区域的灰尘净数擦乾净,灰扑扑的毛巾丟进水桶里,清泉如水洗净了双手才转过身来和西奥多说话。
“我和洛哈特之间无冤无仇,有什么要解决的?”维森特和西奥多对视,眼底一片清明。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有。”西奥多下巴微抬,“我嫌他烦,三分的本事鼓吹成十二分,自吹自擂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除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自家院长的缘故要多几分尊敬,斯莱特林的学生看其他的教授都一视同仁的不在意。
教的好的上课就安稳一些,教的不好的私下骂两句也就过去了。
西奥多对洛哈特的討厌直接到这种地步,属实是在维森特的意料之外。
他上前一步,正经起来,“他那天让你不高兴了——他说你了?”
维森特紧张起来的態度让西奥多的的不满散去几分。
“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就是看他不高兴,我怀疑他书里的那些经歷都不是他自己的功绩,让他在霍格沃茨镀金离开继续招摇撞骗,我不乐意。”
维森特改了口:“你说得对,是该在他离开霍格沃茨之前把他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所以,他那天是不是说你了?”
西奥多:“…他要是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我还能忍到今天。”
听到这话,维森特才真的放下心来。
“马上夏天了,时间不多,你等我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这事说出来。”
西奥多开口了,维森特总得鞍前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