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双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平日里严肃的麦格教授语气也不免带上了两分笑意,“看来不需要我再把证据摆出来了。”
维森特:“……我还能为自己再辩解两句吗,其实我还挺无辜的。”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维森特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只是说两句话,充其量只是给了个思路,真正实施起来可没他的事儿。
没错,他可无辜的很。
弗立维教授上次並没多生气,只是玩笑著说要是再因为他扣掉了拉文克劳分数,就要关他禁闭,让他的课余时间在自己办公室里把一年级的基础魔咒念上五百遍。
他不犯错的时候这自然只是一句隨口的玩笑,等他真的犯了错,是玩笑还是实施的惩罚,就只有弗立维教授自己说的清楚了。
麦格教授没说允还是不允,维森特和韦斯莱双子他们一起跟著费尔奇的脚步去奖状室里擦灰的时候,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麦格教授不愧在霍格沃茨里当了这么多年的教授,像他们这样爱捉弄人的小巫师,她遇见过不止一个。
对付他们,不需要將话说的太明白,灵光的脑子只需要些许言语一点拨,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当下的情况。
***
“我下次再和你们一起做这种蠢事,就让斯內普教授把我关在魔药室里,这辈子没有课余时间。”
维森特拿著抹布擦拭桌台上布著灰尘的奖状,边儿上韦斯莱双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完全没有被惩罚后的沮丧无力,还有心情討论洛哈特的窘况。
哈利和罗恩一边卖力地擦著灰尘,一边还有心情安慰维森特。
“別担心,维森特,这事我们都熟练,很快就能结束。麦格教授这次的惩罚都算不上严重,都没关我们禁闭,分数扣的也不多。”
“说得倒轻巧,扣分就扣分,大家一起扣更算不上什么,偏偏我们格兰芬多这么多人,每人挨个扣掉三分也去了十二分,赫敏知道还不得又数落我们。”
提到这个,罗恩更是忍不住要问上两句,“维森特你说说,明明西奥多·诺特是和我们一起的,怎么他就不需要扣分?”
这一整串的流程,少了一个步骤洛哈特都不会去医疗翼,他们的確是联合起来捉弄了教授,怎么偏偏就西奥多·诺特一个人不需要接受惩罚。
罗恩的不满,韦斯莱双子自然听了个真切。
弗雷德將手里沾了水的抹布甩到乔治,身上溅了他一身的水痕,“这样算的话,谁让麦格教授那么严谨公平,斯內普说诺特去找洛哈特是他授意的,他都这么说了,麦格教授就算怀疑他和我们合谋,也找不出个证据。”
平白挨了一身水的乔治追著就要打弗雷德,弗雷德便立刻摆出討饶的姿態,乔治还了两下手,甩甩抹布拧乾了又开始擦起灰。
“维森特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谁都不会觉得我们能和斯莱特林一起去恶作剧,谁知道皮皮鬼居然偷偷报信,麦格教授没把皮皮鬼叫去办公室和我们当面对峙,必然是知道了什么內情,否则不会篤定地罚我们来打扫奖盃陈列室。”
“皮皮鬼能看见你们,难道就看不见西奥多吗?”维森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哈利手下动作不停:“麦格教授就算真的把皮皮鬼叫到办公室里问话,那傢伙多半不会说出西奥多的名字,血人巴罗有多护著自家学院你们还不知道吗,要让他知道皮皮鬼的话害得斯莱特林扣了分,他未来一整年都没有好日子过。”
“哈利这话说的在理,斯內普有多偏心大家有目共睹,怎么可能让诺特和我们一起来这儿擦奖盃。”
罗恩对哈利的话深表赞同,“也就像上次马尔福那样板上钉钉根本摆脱不了,但凡有个什么能钻的空子,他,不可能让斯莱特林扣分。”
维森特擦灰尘的手顿住,“稍等稍等,我们来捋一下,所以从头到尾麦格教授都没有直接说她到底知道了什么消息,我们是不是被她给诈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进入了思维误区维森特呆立在奖盃陈列室里,灰尘钻进鼻子引发的咳嗽反倒让他的大脑更清醒了几分。
乔治抓著抹布走到一旁桌子上靠住身体,加入维森特的討论,“麦格教授当时一说,我们好像就心虚的直接把一切都认了。”
“现在想想,麦格教授也没说我们到底干了什么,明明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一见她就全露了。”弗雷德双手叉腰,不理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维森特沉痛地闭上眼睛,自己在和麦格教授的交锋中都没来得及互相过两招,麦格教授一针见血,韦斯莱双子面露心虚,他便以为满盘皆输,什么都没说便直接承认了。
“麦格教授这一招倒是乾脆利落,以前怎么没发现。”罗恩听他们討论前因后果理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