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可从没有过能笑话乔治和弗雷德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也只是笑话几句,拿了糖果便按照维森特计划的那样去办自己的事情。
这事儿一共转了三道手,呕吐糖果並不会直接发作,这还是乔治和弗雷德特意做过的特製版,不会让人真的吐出什么东西来只会感到乾呕,非要和前头的腹泻糖果放到一起,配上迷迭香才能真的发挥作用。
虽说这几天是发生在同一天有些过於巧合,但偏偏是放在同一天,才不会让人真的觉得是个意外。
韦斯莱双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韦斯莱家的人做了事自然敢当,他们就是故意报復洛哈特,既然是报復就得摆出明面上的线索来,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他们却抓不到確切的把柄。
维森特见著哈利把事做完就离开,只留乔治和弗雷德待在角落里,等著看洛哈特的笑话。
“以前只知道把事做的声势浩大,那样才有面子。维森特想的手段我们从来是不用。”乔治嘴角带笑眼里的情绪,並不是厌恶。
弗雷德的手肘架在他的肩膀上,“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说实话,要是爸爸再和老马尔福打起来,你能忍著只是看著他们互殴而不上去动手?”
乔治顿时就笑了,“上次要不是母亲拦著,指不定最后是个什么情况呢。”
他们可从来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不做偷偷摸摸的事也不介意用点特殊手段。
“只有我们看见他的这点事怎么行,他让我们出手的时候可是当著整个霍格沃茨的面。”弗雷德就是眉头故作一副思索模样。
他们的药特意配了时效,细细地检测过好几次,胆大心细放在他们身上实在是再合適不过的形容。
“最开始只是几次呕吐和腹泻两三次就会停下来,过上一两个小时,就正好是霍格沃茨的晚餐时间了。”
他们在礼堂里丟了面子自然要在礼堂里找回来。
“哈哈哈哈哈——”
皮皮鬼的笑声从墙壁的另一侧传过来,乔治弗雷的对视一眼,將它无视了个乾净。
能够看得到这场热闹,皮皮鬼只会更高兴。
***
洛哈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风光无限,整个英格拉姆谁能有他耀眼,象徵荣誉的奖章摆了一柜子,放在胸膛上戴都戴不过来。
这么尷尬的情况他可从来没有遇见过。
霍格沃茨礼堂內。
洛哈特走进来时还一派安好模样可只坐一下说了两句话,晚餐刚刚开始,邓布利说校长才说了两句话,他就感觉浑身都不痛快。
“咕嚕咕嚕——”
肚子里的响声让洛哈特暗道不好,还以为自己的腹泻问题已经解决了就没有特意去医疗翼求药。
现在后悔也迟了,洛哈特刚起身准备离席便感到一阵反胃,胃酸反了上来,喉咙肿痛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下一秒便吐了一桌子。
邓布利多著急地看过去,“洛哈特教授,你还好吗?”
洛哈特扶著桌子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手帕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来自於他的身后。
乔治和弗雷德击了个掌,这就是最好不过的恶作剧了。
拉文克劳的长桌上,维森特深藏功名。
以他来看,乔治和弗雷德的反击实在是过於温和了,只有谁敢让他和哈利眾目睽睽之下接吻定是要付出更多代价的绝不只是这种玩笑式的丟脸就能解决问题。
现在看起来实在丟人,韦斯莱双子根本没有隱瞒自己恶作剧的手笔,稍微查一查大家就都能知道这是他们的恶作剧,自然不会再放更多的注意力在洛哈特身上。
这种只让別人笑话两下的抱负根本都算不上是抱负。
维森特默默饮一口南瓜汁,周围的喧闹独显得他一人安静,只是閒来无事校园里的调侃罢了。
远远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西奥多翻了个白眼。
就他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