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热情粉丝,洛哈特满面春风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將罗恩连带他捧著的一大摞信件一同迎了进去。
“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到里面慢慢说,你母亲对我的评价一字一句都不要忘了,我总是在这方面格外有耐心。”
听著像是对人宽和实际上就是为了听別人多夸自己几句,罗恩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连个配合的笑容都没挤出来,跟在他身后继续念著那些毫无感情的台词。
办公室的门合上,乔治和弗雷德重新缩回脑袋转头看维森特。
乔治:“罗恩已经进去了。”
弗雷德:“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
维森特顶著两双一模一样闪亮亮的眼睛,淡定地点头,“罗恩出来,西奥多就该上场了。”
西奥多一直安静的呆在最靠后的位置,他们所有的谈话落进自己的耳朵里却没得到半分回应,直到听闻三特提起自己的名字,他才甩了甩手走上前来。
“说好了,只是帮你一个忙,剩下的事我可不会负责。再把斯莱特林掺和最麻烦的事情你別说是我了斯內普教授就会率先扒了你的皮丟进坩堝里。”
乔治和弗雷德紧紧盯著西奥多向著洛哈特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两人齐齐盯著他看又齐齐转头,活像是一个按钮操控的机器人偶。
“西奥多·诺特在斯莱特林可很有名气,维森特,他什么时候和你关係这么好了?”乔治双手抱胸,止不住地调笑。
弗雷德紧跟著接上,“哎,乔治,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听赫敏说他们俩可是在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早早的就成了朋友现在自然关係好。”
维森特见著这样的场景又上演一遍,只无力地揉了揉鼻樑,“干什么干什么,非要追著我不放?你们拉著我入局帮你们的忙,又指摘我带了个朋友一起来凑热闹。算了算了,就当我白来一场,其他的什么也不必说了,我走了。”
同样的场景闹上几次,维森特学会了该怎么回应。辩解是最无用的,直接甩头说要走,乔治和弗雷德自然会想办法把他拉下来。
果不其然,乔治和弗雷德一人拉住他的一边手,重新扯回了自己的身侧,身高的压制让维森特动不得半分只能让他们强行挟持住。
“鬆手,弗雷德,乔治!”维森特压著声音避免引来其他人的注意,“鬆手!再这样把我当个犯人似的挟持住,我就掏魔杖了!”
“哎呀呀,这都要掏魔杖了听起来可真严重。”
“哎呀呀,这究竟是为了我们掏魔杖,还是为了西奥多·诺特呢?”
维森特:“……”
这里的情形暂且不提,办公室里,罗恩已经哄著洛哈特教授吃了他母亲特製的乳脂软糖。
他的演技算不上好和西奥多相比较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洛哈特在西奥多手上根本没走过十句话,一大把糖果就已经塞进了嘴里。
罗恩手上的糖果的確是母亲做的乳脂软糖,只是很不巧他拿的那一份正好是自家哥哥们刚刚研製的腹泻糖果,借用了母亲做的糖果模样,罗恩不曾掺和进他们的事情里分不清楚实属意外。
西奥多就更是无辜了,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凑巧去询问问题,手上带了颗掺了香草和迷迭香的糖果。
以他的习惯吃不惯这样的糖果顺手就转赠给了教授聊作感谢,洛哈特向来不会拒绝粉丝礼物——在他眼里谁都是他的粉丝,吃了西奥多的糖果也是顺理成章。
最后该上场的就是哈利了。
从乔治手里接过他们研製並且成功实验了的呕吐糖果,哈利再次確认自己的任务。
“我就只是进去把这一颗糖果餵到他嘴里,我的任务就结束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自信,“怎么其他人的任务是铺垫,我的任务就成了致命一击?这可是真的恶作剧糖果,算起来好像我担的风险比较大誒。”
“少在这故意拿乔,直说吧,想拿些什么好处?”维森特对上哈利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直接和他一唱一和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在这故意做些誆我们兄弟两个了。”弗雷德拒绝钻进他们的圈套里,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吧想从我们这拿点什么好处?”
乔治只摇头:“维森特呀维森特,你跟斯莱特林的那一群人混久了也学坏了。明明说好了大家一起行动,结果你却背地偷偷要暗涨价格,事前可没说要我们干什么,结束却要我们付出代价了?”
最后几个词咬得声调上扬,他们的坏心思没用在自己身上,哈利对这场景喜闻乐见。
“说维森特没说你是吧?”弗雷德立刻调转话头,“你的事我们等一会再算帐,先去把事儿干了,我们再细细说其他事。”
从来只有韦斯莱双子恶作剧別人的份儿,让其他人捉弄到他们头上来,这可是实打实的丟了面子。
面子若不找回来,他们俩未来几年怕是寢食难安。
按照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一传言,明年洛哈特就算自己不出事也定然要赶紧辞职,不赶在暑假之前把这事了结,他们未来几年竟然没办法好好的霍格沃茨安心念书。
就算他们本来也不会安心读书但这不是同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