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鑑定我的基因。”
维森特犹豫了三秒钟。
他自己一个人不可能解决目前的问题,他倒是不介意暂时维持著哈利的模样——万一这种情况会持续很久,久到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是谁之前就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我怀疑自己本身的基因有问题,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无法从父母辈的基因方面进行筛查。”
邓布利多希望维森特可以说出自己的问题,他非常乐於帮助他解决这些,互相的解决问题是信任的表达,他们会在共同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建立对彼此的信任体系。
维森特愿意信任他,他们才可能成为同一阵营,即便將来不能共同作战,维森特也不会站到他的对立面,走上错误的道路。
——基因方面的帮助的確超出了邓布利多所的想像范围。
“不好意思,维森特,你能再说一遍吗,你觉得你的什么有问题?”
邓布利多的確和麻瓜关係不错,知道许多麻瓜世界特有的表达,一上来就说到自己的基因问题他倒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我的基因有问题。”维森特再次重复,把自己刚刚和斯內普教授他们说到的有关於基因的言论再次复述给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好像有点搞明白了,“用麻瓜的理论解释魔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不过你的想法的確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进行尝试。”
他不太能理解维森特为什么会想到这么独特的角度,不过这总是一件好事,他们找到了维森特身上不寻常事情可能的诱因。
“关於里德尔,我是指汤姆,汤姆·里德尔,他的身上有一部分纯血的基因,更深层次的东西我了解的並不多,他將那些隱藏的很好几乎不向任何人透露。”
邓布利多坐在维森特病床边向他分享著自己所拥有的信息,互相交换彼此的信息储存也是一种交换信任的方式。
在此之前,邓布利多还以为自己至少要在花上两三年才能和维森特达到这种程度的互相信任,维森特不愿意相信自己,邓布利多不会主动说出有关於里德尔的事情刺激他。
提到有关纯血的血统,维森特好像忽然就明白了。
“纯血的话好像可以理解,他们就没几个基因是正常的。”
维森特嘆了口气,“我要是真的有纯血的血统,存在问题就很正常了,近亲结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整个魔法界就这么多人,纯血的也就那么几个家族,指不定谁和谁之间在族上就有过血缘关係,有正常的人才怪。”
邓布利多:“……”
“你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邓布利多不得不赞同维森特的观点,他的想法完全正確,纯血家族有时候就是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许真的只能怪他们近亲结婚导致的基因问题。
即便如此,邓布利多必须向维森特解释:“你的想法没问题的,但基因上的问题应该不会影响到复方汤剂的效用,很多纯血家族也会使用复方汤剂,就像西奥多,他今天使用了复方汤剂,他就很正常的变回了他自己,可能不仅仅是基因上的问题。”
每个人的dna可以称得上是独一无二,出现在维森特身上的基因问题並不会出现在西奥多身上,但邓布利多说的有道理,复方汤剂在魔法界传承了许多年,有时候会失去效用,没有把谁变回另一个人无法变回来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基因上的问题,魔法世界可能没办法帮我解决。”维森特穷图匕现,“我需要去麻瓜世界,独自解决这件事情。”
“的確,麻瓜方面的问题的確该用麻瓜的方式,维森特,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邓布利多不赞同维森特独自前行,“你现在严格来说算得上是个病人,庞弗雷夫人可不会宽容到允许你一个人离开医疗翼。”
维森特只是盯著他,和哈利相像的绿色眼睛里流出柔软的情绪。
每个人都会有无法接受的弱点,维森特这招或许对麦格教授有用,对邓布利多还差点火候。
“不行,维森特,不可以。”邓布利多没有丝毫动摇,“你想离开霍格沃茨就必须要有一个人的陪同,我,或者西弗勒斯,或者…你想要盖勒特陪著你。”
维森特都不想要,他只想自己去麻瓜机构检测一下他的基因究竟有没有问题。
他不精通生物和遗传方面的知识,只是在看书时翻到过几份科学的期刊,严格来说他和赫敏一样,已经有两年没有摄入麻瓜的知识,科学的进步可能几十年如一日,也会在朝夕之间改天换地。
维森特做出了和赫敏一样的反思,不能因为自己將来在巫师世界生活就放弃了麻瓜世界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