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瞭然,和世人所想他们水火不容互不来往不同,他平常真的会和段布利多互通信件,那些不能告诉其他人的疑惑和问题,邓布利多会写的羊皮纸上寄给他,他会把这些信息通通放到只有他能打开的盒子。
霍格沃茨的事情,他应该是除了邓布利多以外最清楚的人了。就连霍格沃茨的副校长米勒娃·麦格都不会更清楚。她处理的只是学校明面上的事务,很多不能宣之於口的东西,邓布利多只会告诉他。
邓布利多察觉到了格林德沃的情绪:“你感觉到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触动到你了,黑魔法还是某种预言?”
格林德沃很少会使用自己的直觉,他一旦使用就从不出错。
“我说不清楚,霍格沃茨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除了被石化的那只猫。”
蛇怪他已经足够好奇了,可惜的布利多不论怎么样都不允许他接触。
格林德沃只能选择其他部分:“维森特……我回来之后你就不允许我再接触他了,看在他已经是我学生的份上,我能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吗,阿尔?”
“好问题,盖勒特,因为你和他打了一架还放火差点烧掉我的学校,所以我不允许你们再接触,至少不允许在霍格沃茨里再接触。”
邓布利多脸色不变的回懟他,“除此之外,你还想知道什么別的理由的话,那就是因为他也没有来找你,看起来你的学生和你关係並不是很好。”
说到这话后,邓布利多带上了一点隱隱的得意。
没错,他和他的每一个学生关係都很好,哦,除了那一个。
其他的不论心理上是否愿意,面对他的时都要带上几分尊敬。
但是鑑於他已经离开人世了——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和邓布利多的关係不好的学生都下地狱了。
“他现在在二楼的女生盥洗室,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过去拜访一下他。”邓布利多道。
格林德沃:“……你刚才说的是女生盥洗室吗?”
“是的。看得出来的確是你的学生,毕竟你们都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小爱好。”
格林德沃几乎要为这一句从椅子上跳下来:“我没有这种爱好!”
“是吗?那…那年的夏天在我窗外的人是谁呀?”
格林德沃噎了一下,“这是两回事,阿尔。”
“好吧,那个盥洗室已经废弃了,有些小巫师在那里进行自己的秘密集会,把那里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什么的。”
他想了想,“霍格沃茨传承了很多年,有些房间不再使用,人跡罕至,很多小巫师都有对秘密基地的嚮往,只要不违反校规,一般不会追究。”
还记得大家对邓布利多的公认想像是什么吗,他知道霍格沃茨里的所有事情。
“你还真的知道他在哪,我以为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格林德沃得说,这的確没有想到。
“给他一点自由空间吧,盖勒特,孩子们总需要自己学会一些东西才能够成长。”
“对了,你可能需要暂时避让一下,因为有个孩子可能需要我来帮他解决一些问题。”
校长室內,格林德沃不情不愿地躲进內室。
门外,哈利的表情充满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