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洗手台上,整个人失去意识。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连这种防范意识都没有,看得出来,邓布利多神还是没真正把未成年当做战略的一部分。”
“里德尔”上前弯腰看他,离开昏暗处来到阳光下,能看见他的身体仍有些非实质的半透明,比幽灵更加凝实的身体试图抓住维森特。
穿过去了,他还是没办法触碰到实体。
“看来仅仅是三个人的一半还不太够,毕竟他们也没真的死去还好,幸好你现在还在这儿。”
他垂下眼眸,看著和自己相像带著稚嫩的面庞。
自己那个时候看起来居然这么蠢吗?
“嘶嘶—嘶——”
一阵类似於蛇语的嘶嘶声后,维森特依靠的洗手台发出咔咔的变形声,整个下沉展开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维森特无所依靠的倒在地上,“里德尔”歪了下头,拿起了他的魔杖。
啊,运气不错,至少还可以使用他的魔杖——也是紫杉木的,很有水平很有品位。
这大概是见面以后“里德尔”对他唯一的正面评价了。
*
校长办公室
格林德沃来到霍格沃茨之后显然少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我应该去把维森特找回来,看著他,让他一个人待著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
邓布利多不太能理解他的想法,“你什么时候和维森特关係这么好了,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不是还打架来著吗?”
“那不是打架,阿尔,这听起来我像维森特一样,是个不知道场合,控制不住自己的毛头小子。”
邓布利多没说话,他只是挑了一下眉,意思是:难道不是吗?
格林德沃不准备和他纠结这个眾所周知的问题,很明显他可比维森特有分寸多了。
“弄坏你的草坪只是个意外,我说了我会修好它的。”
“事实上,你离开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把它修好了。毕竟不能让霍格沃特的其他学生跑过来问我,校长校长,为什么我们学校的草坪忽然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坏掉了,是有会喷火的蜥蜴在那里集群打架了吗?我总不好告诉他们是歷史上记载的格林德沃在这和一个小巫师斗殴了吧!”
格林德沃噤声。
他就知道阿尔没那么轻易能把这件事揭过去,为他不告而別自己返回纽蒙迦德的事。
是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討厌不告而別,他討厌所有的不告而別——格林德沃就是他討厌这件事的理由,最重要的理由。
平常的閒聊结束了,格林德沃把话题拉回最开始:
“我觉得不太安心,阿尔,你找的那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不值得信任,你知道的对吧?”
“我当然知道,可是想想看吧,英格拉姆还有谁会来应聘这个职位呢?所有巫师都知道这个职位一年一换,没人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死亡还是什么別的,鑑於去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不幸离世了——我只是出於礼貌,我並不为他的死亡而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