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在边上都看傻了,他从没见过自己父亲这么失態的样子。
西奥多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没听说过马尔福先生这么武德充沛啊。”
小马尔福愣愣地说不出话,西奥多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啊。
“我从来没见过父亲和谁打架,不用魔杖地打架。”
马尔福不擅长战斗,偶尔需要用到魔杖的时候,德拉科只会看见自己的父亲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抬起自己的手杖,一等一的优雅帅气。虽然母亲有时候会露出嫌弃的表情,但总会在父亲转过头时换上一个微笑,然后偷偷告诉德拉科以后不要这样用魔杖,动作太慢了,除了好看,没有一点儿实际的用处。
小小的德拉科不知道那是父亲在对著母亲开屏,只一味地感慨父亲果然很厉害。
现在不一样了,不用魔杖,他养尊处优的父亲怎么和总是干粗活的韦斯莱比力气。
德拉科急得恨不能自己上手,西奥多在一旁低声:“不用魔杖,这时候谁给他们一个『统统石化就老实了。”
德拉科心动了:“但是我不会这么厉害的魔咒。”这是三年级以后才要求完全掌握的咒语,德拉科不敢用自己的父亲做实验。
西奥多深感遗憾,不能看见韦斯莱和马尔福抱在一起被石化,真是太可惜了。
一月的禁闭虽然没有真的伤害西奥多,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不过自己选择安静待著,和被迫自己一个人待著是两回事。
逗维森特的时候很高兴,西奥多还想更高兴一点儿,將高兴的情绪延长,为他和维森特彼此的心照不宣,为互相体谅和不必解释就存在的没由来的信任。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选择一个最开始给他印象並不好的拉文克劳作为合作对象。
一定要说个理由的话,鹤立鸡群,一群搞不清状况的的小巫师里,有个人能够懂他的计划和野心,这怎么不是一种梅林的礼物。
小时候,母亲说,梅林会在每一个小巫师出生的时候为他们准备一份礼物,但只有真正的得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这份將会伴隨他们余生的礼物是什么。
曾经的西奥多以为,永远带著温柔笑容的母亲是他的礼物,母亲死亡后他才知道,原来有些人没有礼物的。
遇见维森特以后,他发现,没有礼物的,不是只有他一个。
思考著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西奥多收敛心情,重新將目光放到打击的两个成年巫师身上。
“他们怎么打起来的?”西奥多问德拉科。
德拉科的注意力都在父亲的身上,都开始想著自己要不要直接对罗恩·韦斯莱动手,好直接和打断他们。听见西奥多的问题,飞快解释:“爸爸说,韦斯莱家穷到给女儿买旧书,养不起孩子什么的,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又没有说错,红头髮的傢伙怎么这么脆弱,说说实话都不行了。”
西奥多对的马尔福家不符合主流的三观不发表意见,只是遗憾,早知道今天会碰上这样的事,暑假的时候就应该教德拉科学会石化咒。
理由都是现成的,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都熟练掌握了,你一个纯血,总不会输给他吧。
光是这一句就足够逼著德拉科奋发图强了,骄傲的马尔福可不会接受自己输给一个麻瓜巫师。
他正遗憾著,一道“统统石化”就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是谁这么给力?
西奥多还以为是格兰杰听见他们说话了,四处张望了一下,一回头,自己的头髮堪堪擦过维森特的脸庞。
“你怎么在这儿?”维森特不应该在哈利身边吗?
维森特显然没有领西奥多眼神里意思,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相机:“你想拍照留念吗?”
“…德拉科知道后一定会追杀你。”
“那就让他追杀吧,反正我的老板是你,不是马尔福。揣摩上意是我应该做的,boss。”
少年人还未长开的脸庞离自己很近,周围的人群失去存在的意义,两个男孩儿沆瀣一气的恶作剧,足矣拉近更多的距离。西奥多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间隙,太近了,不应该这么近。
身体里属於纯血家族的那一部分审视时度的基因叫囂著远离,本能的动作被一只手拦住。
“德拉科发现,我们就没办法拍照了。”维森特没做过这种大庭广眾之下偷偷摸摸的事情,语气里不可避免多了一点儿紧张。
西奥多让他感染了,顿时也不敢说话移动,维森特抓紧时间抓拍,在韦斯莱夫人赶过来给他们解咒之前,保留了纯血家族两位家主的珍贵合影。
在德拉科反应过来之前,维森特拉著西奥多先从现场撤离。刚才粉丝见面会上的人一半离开,一半就在丽痕书店门口看两个巫师肉搏,丽痕书店清静下来,维森特和西奥多藏到书架后,才停下来。
维森特还不放心地探出头侦查有没有人发现了他们,西奥多靠在书架上平復呼吸,看见维森特的动作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