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儿茶?”
“这种天气喝热茶,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那吃点冰淇淋吗?”
“我像是会差这一碗冰淇淋的人?”
“那我给你倒点凉水呢?”
“在这和我说什么话,怎么不去找哈利·波特?找韦斯莱家那个女孩去了?”
维森特有些惊愕:“你怎么知道金妮的事?”
西奥多不应该一直在奥利凡德魔杖店吗,怎么会知道他在丽痕书店门口和金妮说话的事情?
“呵,怎么,心虚了?要是没因为她耽误我的时间,就是提到她又怎么了。”
要说西奥多有多生气,那完全没有,他现在的行为,只是想逗逗维森特,倒是难得在他身上看到这种听话的样子。
维森特知道怎么装可怜,却不知道怎么在西奥多生气的时候哄他消气。
他正想办法辩解,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
“不对啊,是你一个月没有联繫我,要不是我主动去问德拉科,还不一定能知道你在这儿,万一我根本没有去找德拉科,你不就会在这儿一直等我了?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不確定的事情。”维森特越说脑子越清楚,西奥多先发制人的优势飞快消失。
“你之前就在丽痕书店,看见我和德拉科说话,才来的奥利凡德魔杖店,自然也就看见我和韦斯莱先生他们说话了,我根本没有放你鸽子。”
越说越清晰,维森特直接说清楚了西奥多的动向,被拆穿的诺特少爷只是慢悠悠地端起维森特刚才给他奉上的红茶,现在已经不烫了,正好入口。
“咳咳,说正事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维森特对他生硬转移话题方式予以嫌弃,准备开口的时候意识到不对:“等一下,不是你让我来找你吗,应该是你找我什么事儿。”
西奥多:“有什么区別吗?反正我们都是互相找的,你先说我先说都一样。”
“很不一样。”
维森特意识到自己不能跟著西奥多的节奏,自己是刚才套路韦斯莱先生的时候把今天的清醒份额全部用完了吗,到西奥多这儿就抓不住谈话节奏了。
维森特调整状態:“那封信的事,我们不用提,诺特家族的事,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我只重申一点,我们说好了一起,有些事,你可以告诉我。”
他不介意把其他人心里自认难堪的过往当做筹码,西奥多同样不太在意。他不用,只是因为没有合適的使用对象。斯莱特林可不是韦斯莱家族那几个好说话的傢伙,別说是示弱,只要西奥多有一点儿承认自己在诺特家族不受重视的意思,见风使舵的傢伙们会直接把他排除在社交圈內。
德拉科或许不会这么做,明明是所有人眼里得到家族好处最多的小巫师,他並没有把西奥多划分进依靠家世决定要不要交好的位列里。
家庭的助力足够他无忧无虑的长大,朦朧的三观里,他还可以跟著自己的喜好做事。
斯莱特林的人不值得信任,西奥多不信任自己,德拉科——马尔福不值得信任——现在的德拉科还可以信任。
维森特对诺特家族的事似乎有点儿太上心了。
西奥多这样想,也这样问出来。
他不该对未来僱主家里的事情太过於关注。
“你对谁都这么烂好心嘛,哈利·波特你要管,韦斯莱你要管,德拉科的事儿,同样过问。”
西奥多刚才看的真切,要不是韦斯莱家耽误了维森特的脚步,他估计来不及走到奥利凡德魔杖店。
这不是隨便选的位置,奥利凡德魔杖店对面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二楼是茶歇区,他们现在就这儿聊天。
维森特露出疑惑的神色:“我烂好心?”
从没听过这样的笑话。
要不是为这暂时说出口的事儿,维森特一定要向西奥多好好解释一下,他可不是什么好心的傢伙,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的对话很快转移到其他地方,一个月没有联繫,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生疏。维森特不提自己一个月里对西奥多不合时宜的关心,西奥多忽略自己多次提笔最后还是没有写出来的信,他们只是聊天。
等维森特想起哈利再赶过去的时候,西奥多罕见地看到了马尔福现任家主衣衫不整,身上粘著泥灰和人打架的样子,真是好不优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