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弗农?德思礼展现出来的態度,维森特就知道佩妮?德思礼什么都没有说。
没关係,不过就是再重复一遍,维森特有的是时间,该担心的是德思礼一家,他作为帮助者,从来不需要为被害者担心,反正他也不是诚心想要帮助他们。
弗农·德思礼先生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瞪大了,鼓鼓的像要掉出来,可还是保持著满脸的不屑与怀疑。
他双手抱在胸前,那臃肿的肚子越发显眼,大声吼道:“什么魔法,什么奇怪生物,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赶紧给我滚蛋,別在这儿胡说八道!”他的声音又粗又响,带著一贯的傲慢与粗鲁。
他不仅在说话,而且还左右张望,既不希望自己的做法让邻居產生误会,又不希望让其他人怀疑他在谈些疯话。
这时,佩妮·德思礼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穿著一件过时的碎花围裙,头髮整齐地挽在脑后,和早上的状態似乎没什么区別,只是神情间看著更加疲惫。
维森特可以確定,那绝不是因为家务劳动才產生的疲惫。
听到弗农的叫嚷,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没有像弗农那样立刻驱赶维森特,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只是保持著沉默,可沉默的姿態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弗农注意到了妻子的异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一百个不相信这个自称巫师的小子,根本不愿意接触什么魔法巫师之类的东西,但为了安抚妻子,也为了让自己能安心享受这平静的生活,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好吧,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最好別搞出什么乱子!”
这种毫无水平的警告,对维森特来说不痛不痒,连点情绪波动都不愿意回馈给他。
维森特刚踏入家门,就听到一个尖细又带著挑衅的声音传来:“未成年的小巫师不允许在校外使用魔法,你要怎么帮助我们?”
说话的是达力·德思礼,他正坐在堆满零食袋的地板上,肥胖的手指还塞在嘴里,脸上带著一种惯有的骄纵与无礼。
从今天早上佩妮?德思礼的话,维森特猜到魔法部给哈利发了信件。
他就说嘛,德思礼一家什么时候这么有胆色了,在知道哈利是巫师的情况下,还敢对他那么不客气。
前两天不知道哈利不能使用魔法的时候,他们一家对哈利可谓是处处忍让,不管哈利说些什么话,他们只能在口头上斥责,没办法再像以前似的把他当做一个不需要思考情绪的物件隨意处置。
现在呢,知道哈利不能使用魔法之后,他们又原形毕露,直接就把人丟进了楼上的阁楼里。
如果哈利能够自由行动,昨天晚上他就能在院子里看见哈利,最迟今天早上,哈利也该出来和他打个招呼,可一直都没有,这也是维森特上门的理由之一。
总不能真让孩子在快过生日的时候关在屋子里吧,这多少有些过於悽惨了。
维森特向来自认为是一个体贴又善良的人,面对这种强行欺辱的事情,他怎么能够不做出回应。
等回了霍格沃茨,还得让哈利把这件事说给邓布利多听才好,好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多么一心向善的好孩子,最好再让格林德沃离他远一点,別总是想著给他灌输一些邪恶的思想。
好的魔法技巧当然要学习,可惜格林德沃那一套改变魔法界的东西,维森特半点都不感兴趣。
得到了德思礼先生的首肯,维森特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达力?德思礼,魔法的力量可不只在咒语和魔杖之中,我有我的办法,如果巫师只能用魔杖使用简单的魔法,我们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活这么多年,而你们却一无所知。”
他说完,又上下轻扫达力?德思礼:“巫师的事情,麻瓜们是搞不懂的,听说你在上学呢,我以为你大概能懂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维森特话中的挑衅意味实在是太浓重了,达力?德思礼几乎下一秒就要跳起来,用他肥硕的拳头狠狠砸在维森特的脸上。
可是他忍住了,万一面前这傢伙说的真的是实话,他的確有什么不能控制的方法造成可怕的结果,自己可不想再像上次似的,身后长出一条猪尾巴。
过去的阴影仍然盘旋在达利德思礼的心里,言语挑衅归言语挑衅,他是绝技,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情付出莫名的代价。
见达力?德思礼只是一味的瞪眼,维森特便开始在房间里仔细地查探起来,眼神专注而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德思礼一家则站在一旁,用怀疑又警惕的目光紧紧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