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很想知道奇洛的脑袋后面究竟是什么,哈利他们查到了和神秘人有关的事情之后,他自然也发散思维,想到了那处之后在禁林遇上他,受伤的独角兽和不惧怕被诅咒的灵魂,英国魔法史上能有这样魄力,並且做到的人,也就只有伏地魔一个了。
奇洛教授忍著手上的疼痛转过身来,让自己脑袋后面的伏地魔和维森特交谈。
平板的五官挤在小小的后脑勺上,难看到维森特的眼睛都开始刺痛了。
“被一个小孩解决之后,沦落到这步田地,又再一次失败在他的手下,我如果是你,真是恨不得要撞柱而死了。”维森特丝毫不收敛自己的敌意。
“里德尔……真是许久没有再听到这个姓氏了。”嘶哑难听的声音里,带著难言的怀念,“为什么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呢?把哈利波特身上的魔法石拿给我,我能够带给你的绝对比一个没用的巫师更多。”
“你现在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汽,连实体都没有,都要靠附在別人后脑勺上才能好好说话了,你到底为什么觉得和我之间还能有谈判的资本?”维森特先是开了一波嘲讽,隨后脸色忽的一变:
“你和上一个里德尔是什么关係?”
为什么要忽然提起里德尔这个姓氏,他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魔法史没有记载任何有关於名为里德尔的巫师有犯过什么事情,但並不排除他改头换姓,继续作恶的可能。
邓布利多当然会知道所有小巫师的姓氏知有,只有记录在册的小巫师才能够收到猫头鹰的信件,以真名进入霍格沃茨。
那如果是在他离开霍格沃茨毕业后做的事情呢?邓布利多还记得,可魔法史就不记得了呀,或许是政客之间的博弈,又或者是为了隱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有甚者,神秘人的恐怖已经到了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地步,又怎么会有人真的敢在魔法史,亦或是其他的载体上记录他的故事呢?
维森特死死的盯著面前这一张扭曲恐怖的面庞:“这不会是什么家族遗传疾病,我以后不会变成这副样子吧!”
要是他变成了这种丑样子,他寧可拋弃身体,死个乾净,什么好死不如赖活著,没有尊严的活著,他寧可去死。
但他面前这人明显不是这样想的。
“只要得到魔法石,我就能够重新塑造我的身体,再也不需要依附在其他人的身体上。”他哑声道:“你很有天赋,非常优秀,里德尔的姓氏配不上你普通的名字,於你而言只是负累,霍格沃茨能教给你的是什么?难道听邓布利多和你灌输爱有多么的伟大吗?那是最可笑的东……”
“砰——”
维森特的魔杖放在身侧並没有动,而另一只手拿出了別在腰间的左轮手枪,一直举起的枪中已经少了一枚子弹,黑洞洞的枪口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本来还以为你们说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些陈词滥调。”维森特甩了两下枪,重新收了回去。
“能够解决掉你的魔法,我暂时还没有找到,但是物理攻击绝对能够很大程度的损伤肉体。”他缓缓扯出了一个笑,比起畅快或是舒心,更多的还只是嫌弃。
耍了他算计了他,然后还想全身而退,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可是特意熬了好几锅魔药,从他们那儿换来的东西,用在你的身上,你该为此感恩戴德,毕竟整个我的世界应该还没人用过这玩意。”
维森特这回是真的有些高兴了,他看著奇洛倒下,后脑勺上的东西,五官渐渐静止,扭曲成一团在没法发出声音,不知道是死了,还只是因为载体伤害失去了活力。
上次看看一旁明显死透了的起落,又看看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哈利。
“其乐不能够触碰哈利,是因为他本身的缘故,还是因为伏地魔的缘故?”
邓布利多知道哈利的特殊身世,却还是把他送到了並不喜欢巫师,也不太接纳他的德思礼家里,这件事本身就耐人寻味。
魔法世界的人大概只会抢著想要收养哈利波特,把他送到一个麻瓜的家庭里,除了有特殊需求,维森特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
伏地魔不能够触碰哈利,这是否会是魔咒的限制条件之一?
没有做实验,得出的一切结论,都只能被叫做猜想。
维森特抬手晃了晃,肩膀上前拽住了奇洛的脚腕,把他拖到了哈利身边,然后举起哈利的手,轻轻覆盖到奇洛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