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维森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坚定地觉得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在往回赶了。涉及到有关魔法石的事情,赫敏实在是不敢去赌,她还是会先去猫头鹰棚送信,然后再折返回医疗翼。
一瓶魔药下肚,罗恩的状况也好了不少,先去送信,还是先去医疗翼,影响不是很大。
他看著远处的火焰和放置在一旁魔药桌上的逻辑问题,知道这是专门出给赫敏的题目。
许多巫师都拥有强大的魔力,能够精细的把控每一个魔咒转音的小细节,可他们的逻辑推理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维森特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发现了很多这样的问题,明明了解逻辑问题能够更好的使用魔法,可巫师们太骄傲了,他们看不上麻瓜的那套理论。
他看著上面的纸条,有毒药,有治疗药剂,还有无意义的水,只有唯一一瓶能够帮助闯关人穿过可怕的火焰,进入最后的那道门。
听上去非常厉害——可这也只不过是魔法所形成的火焰而已。
能用魔法凝结而成就,能够用魔法解决。维森特没那个耐心,按照逻辑推理问题,再去重新推理一遍,究竟是哪瓶魔药能够帮助他闯关,他决定直接莽一把——他拿出了一瓶魔药。
如果出这一道关卡的斯內普教授还记得的话,维森特和他的教子——就算是期末月也要抽时间去自己魔药室待上一会儿的德拉科——关係其实还可以。
在德拉科那儿套话很容易,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教父在干什么,言语上当然不会有任何的防备,而维森特就喜欢看些杂七杂八的书籍,从德拉科说出的细节和魔药教室里普通魔药材料损耗的程度,他大概能推断出斯內普究竟在熬製什么样的模样。
越有指向性魔药,所需要的主要魔药,材料就会越典型,德拉科他最喜欢的就是炫耀那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將小瓶子里的魔药缓缓饮了一口透骨的凉感,似乎从心臟蔓延到指尖,维森特静止穿过了冒著蓝光的火焰,没有半分的灼热,甚至还有点舒服。
走进最后的那扇门,维森特先注意到的是巨大的厄里斯魔镜,他瞬间就明白,邓布利多究竟把魔法石藏在了哪里。
然后他看见奇洛教授似乎要扑向哈利,却在皮肤相接触的那一刻,发出了惨叫声。
奇洛立刻鬆手后退,手掌心上泛起大片的红色,隨即形成难看的化脓,像是被火焰燎过留下的痕跡。
“哈利!”维森特一个箭步衝上去,扶住了哈利的肩膀,“你感觉还好吗?”
今天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可有点太高了,不过鑑於他们是在闯关,多问一问队友的情况也很正常。
“我……我不知道维森特。”哈利显然也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维森特再抬头看向奇洛时,注意到了他光裸的脑袋,他不合时宜地想,怪不得奇洛教授总是用布巾蒙住自己的脑袋,原来他是个禿头啊。
哈利似乎刚刚被吊起来了,周围的痕跡也说明了这一点,不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可他现在的状况看著非常不好。
“奇洛的脑袋,脑袋后面有东西。”哈利说完这一句,似乎有些脱力。
“我知道。”维森特看上去半点不惊讶,很冷静地將哈利扶了起来。
奇洛仍旧在发出惨叫,他脑袋后面的东西也在尖叫著,逼迫他向前去抓哈利。维森特的出现不在他们的计划当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区区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影响不了最后的结果。
“你现在有累到想要昏迷晕倒的感觉吗?”维森特突然问。
哈利混沌脑袋反应不过来,他半张著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啊?”
维森特低头看向他,魔杖拿在自己的手中:“別著急,哈利,事情已经解决了。”
哈利下意识看向维森特的魔杖,魔杖没有动静,只是对著奇洛教,他还想再说话便嗅到了一阵好闻的香气,隨即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维森特缓缓將哈利放倒在地上,能够快速让人失去意识的魔咒,只有“昏昏倒地”,这是攻击性咒语,用在哈利身上,绝对能够让他脑震盪到去。医疗翼躺上半个月。
相比之下,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安睡魔药似乎就显得非常友好了,就算在剂量上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加大,也影响不了最终的结果,只是睡得更沉些而已。哈利现在需要的就是安稳的睡眠。
维森特確认了哈利已经失去意识,魔杖在手上翻了个圈:“现在我们终於可以面对面好好的谈一谈了,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