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这就去说说他们,让老先生快点开药方。”
“老先生,紫衣替猎户兄弟道个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为夫人开方子要紧。”
看见夫人的贴身丫鬟都给自己道歉,老先生立马就更加神气了。
“紫衣姑娘,我的规矩你懂,要不是为夫人诊治,老夫根本就不会来。”
“现在倒好,他说老夫一无是处,即便是夫人的病情被耽误了,那也不是老夫的问题。”
“老夫行医几十年,难道就不要脸面了?”
刘渊呵呵一笑,这老傢伙,也太能摆谱了。
这么说无非就是让夫人亲自给他一个態度,將刘渊打压下去。
“望闻问切,这是行医者最基本的技能。”
“你说自己行医几十年,上来就直接把脉?夫人的气色你看了?病情你症状你问了?”
“这还不是一无是处?”
“会点皮毛真当自己是神医了。”
“你……,你敢说老夫只会皮毛?”
即便是老先生修养不错,但是这时候终於是爆发了。
一个猎户,居然一次次地挑衅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紫衣姑娘,你都听见了。”
“老夫大老远的跑来,难道就是被人这般的侮辱的?难道在这永康县衙內,不能给老夫一个说法?”
“老夫的名声是小,就不怕县令大人落一个纵容治下刁民的罪名吗?”
老先生满脸的得意,敢说老夫的不是,老夫不收拾你,自然有人收拾你。
老夫今天就让你小子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原本想的是你小子给老夫道歉这事情就过去了,但是现在……。
是你自己找罪受,別怪老夫心狠了。
“这?”
凌紫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真的要是从县衙传出去这样的声音,对县令大人和夫人都不是好事情。
何况老先生还要给夫人开方子。
夫人的病情要是耽误了,自己也无法善了。
早知道如此,就不让他来了。
这下好了,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他自己惹祸不要紧,不要连累別人啊。
虽然夫人器重她,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夫人都不敢得罪三不医先生,她更不敢了。
事情到了这里,她已经不敢擅自做主了,给了刘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头去请示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