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低头了,但是好歹不会有其它危险。
“老先生,你又误会了,我是说您……。”
“一无是处。”
刘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拔高了声音。
郑鳶婷直接张大了嘴巴,这小子怎么是这么一个傻子啊。
行了,你自求多福吧。
三不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是服软了吗?
他万万没想到,刘渊会来这么一句。
一无是处?
自己行医多年,在你这里成了一无是处。
三不医哈哈大笑。
“小子,你这是找死。”
“既然你说老夫一无是处,那么想必你必然是医道高手了,既然我给夫人治不了病,那么你一定可以了。”
“来,既然懂医道,那么就说说吧,这是老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三不医现在强压著自己的怒火,自己是来为夫人诊治的,当著夫人的面说我一无是处,传出去还怎么混?
老夫现在將县令夫人拉过来。
呵呵,我看你怎么应对。
夫人和这里的距离有点远,本来就听见谈话的声音。
但是听著听著却觉得不对劲了。
“紫衣?”
“老先生开好方子吗?”
凌紫衣对刘渊和老先生的爭执听得清清楚楚。
最无语的是这两人在这里打嘴仗,过来过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两个大男人这么墨跡。
刘渊也是,你要是真有本事直接说出来问题就行了,激怒三不医先生干嘛,谁都知道这老先生的脾气古怪。
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人家,你这不是傻嘛。
她也犯难啊。
他们一个是给夫人治病的神医,一个是身手不凡的猎户。
而且还都是自己带入內宅的,这要是闹大了,夫人基本上嘴上不责备自己,心里也会觉得自己莽撞。
“夫人,老神医和猎户兄弟爭执起来了。”
夫人闻言很是诧异,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有什么可爭执的。
这个猎户啊,到底是年轻,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