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不会真信了他们的鬼话,要……要按那假令牌的命令,把我给……给彻底阉了吧?”
“你给我闭嘴!没用的东西!”
叶苍海烦躁地呵斥,但眼神却无比凝重,陷入片刻沉思。
“若將军令是真,那此事就绝非简单的紈絝爭斗,年轻之爭。”
“传令下去,叶家上下,暂时对此事按兵不动,封锁消息,尤其是御天的伤势详情,不得外泄!”
他沉吟片刻,又对马供奉吩咐。
“你,立刻去秘密联繫天海王府的楚天海,记住,要隱秘,避开女帝的眼线。”
马供奉一惊:“家主,您这是……要与天海王府联手?”
“可那秦无殤毕竟是女帝弟子,且女帝她……”
叶苍海眼神阴鷙,打断道:“我儿子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我叶苍海的种!”
“该怎么管教,轮不到一个外姓小辈来指手画脚,更遑论下此毒手!”
“女帝……”
“哼!”
他冷哼一声,压低声音。
“她如今坐稳帝位,靠的不过是镇国帝剑的余威和她自身的修为。”
“帝位……也並非永恆不变。”
“待得时机有变,她还是不是我们大楚的女帝,还未可知!”
马供奉心中一凛,知道叶苍海已然有了更深远的打算,不再多言,躬身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
五日后!
皇宫,御书房。
淡淡的龙涎香在室內裊裊盘旋。
楚月华端坐在书案后,一身简约的月白常服,却掩不住周身雍容清冷的气度。
只是此刻,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美眸中,隱隱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女官侍郎秦玉莲静立在下方,恭敬地匯报著情况。
“……陛下,根据隱龙卫的回报,秦公子自那日进入合欢楼顶楼雅间后,至今……已有五日未曾露面。”
“据楼內眼线模糊感知,雅间阵法始终开启,气息隔绝,但並未有激烈衝突或离去的跡象。”
“臣推测……秦公子应当仍在其中。”
秦玉莲说完,小心地抬眼看了看楚月华绝美的脸蛋,观察她的神情。
楚月华握著硃笔的玉指微微一顿,笔尖在奏摺上留下一个细微的墨点。
她將笔放下,抬起眼帘,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比平时更清冷三分。
“五日?他倒是……龙精虎猛,乐不思蜀,逍遥自在,醉生梦死!”
秦玉莲感受到陛下语气中那丝不悦,试探著问道:“陛下,是否……需要臣派人去合欢楼传旨,召秦公子即刻入宫?”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