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海闻言,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刺向叶御天,怒喝道:“闭嘴!你能不能给老子省点心?”
“男人!男人!男人就那么好吗?”
“你能不能改改你这身臭毛病?”
“这世间绝色女子无数,老子就想不明白,你为何非要盯著男人不放?”
叶御天被他这饱含威压的一喝,嚇得一哆嗦,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他囁嚅道:“我……我这不是觉得……男的更……更刺激些嘛……”
“”说,爹你不是常说,只要我修为能稳步精进,想做什么就隨我吗?”
“我那阴阳合欢渡厄经的传承,採补对象又不分男女,且毫无后患,提升修为又快……这不是挺好的嘛……”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好个屁!”
叶苍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老子是同意你採补,是让你去採补那些没背景的散修,或是小家族的天才!”
“谁让你去招惹女帝的亲传弟子了?”
“你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嫌你爹我死得不够快,要给叶家招来灭顶之灾?”
叶御天委屈地辩驳:“爹,我冤枉啊!那秦无殤又没一上来就自报家门,脸上又没写著女帝之徒四个大字!”
“我看他面生,气度不凡,身边还跟著个极品雏儿……我哪知道他的来头这么大!”
马供奉適时插话,將话题拉回正轨。
“家主,大公子,如今纠结是否知情已无意义,人,我们已经得罪了。”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那枚镇北將军令的具体情况!”
“老祖闭关之地禁制重重,数十年来毫无动静,外界多有传言,说老祖已然坐化……按常理,將军令绝无可能流出。”
叶苍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眉头紧锁。
“你看准了,真是真的?”
“千真万確。”
马供奉篤定道:“而且那青年发號施令时,神態自若,仿佛理所当然,丝毫不惧我叶家威势。”
“放眼帝都,除了皇室直系,还有谁敢如此?属下思来想去,唯有……”
“唯有老祖本人,或者……得了老祖全部真传与信物的至亲!”
叶苍海接过话头,眼中精光闪烁。
“可老祖即便出关,也是女子之身。”
“那青年……除非……”
他忽然想起了叶家那门极少有人练至大成,可改换形貌体態的秘传功法!
千幻无相诀!
马供奉沉重地点了点头:“属下也是如此猜想。”
“正因兹事体大,属下才不敢妄动,第一时间带大公子回来稟报。”
躺在床上的叶御天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白,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