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时间把头发弄一下,染发剂去警卫那取。”
林渺喉咙里“嗯”了一声。
两只手的指甲都打理完了,司令官的手伸到口袋里动了动,从里面取出一支口红。
他将口红帽子打开放在一旁,递到林渺面前。
“涂上给我看看。”
林渺顿了下,去接过,然而她还没拿到,对方却胳膊一扬突然改变了主意。
维瑟斯司令官左手紧抵住她的下颌让女人朝向自己,他让她别动,军官倾身过来:“我来。”
林渺便梗着脖子下巴不敢动,看着面前的司令官手拿口红在她的唇上动作。
维瑟斯神情认真,一下,一下。
她的唇变了颜色,红色。
军官满意了,嘴角扯了扯。
欣赏自己的杰作。
紧接着,他立刻俯身将自己的唇也印上去,他的唇上也沾到女人的红色。
司令官一下将女人拉到怀里,大手揪扯住她的头发,按住她脑袋,与怀里人激烈拥吻。
接下来的事不多做赘余。
总之,司令官就是这样的人。而哪怕在这样的时候,最好也不要掉以轻心,等他从这种余韵中清醒过来了,浪荡时,在床上他有的是手法收拾折磨人。
——
司令官就是这样一个人。
实际上,他粗鲁,纵欲,恶劣,在劳工营里为所欲为。
但他在外人面前又会表现出一副有教养的模样,特别是在他的同僚们面前。
这里离勃伦克近。他的上司,那些勃伦克官员们有时候会过来视察情况,到了这种时候,他就会对外展现出颇有风度礼仪的上等勃伦克军官模样。
他这张脸帮了他不少忙,线条流畅,五官优质,看上去年轻有为。
只是可惜战场令他腿部有疾。
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自怨自艾。
在那些来自勃伦克国内的军官来此聚餐聚会时,维瑟斯司令官会装模作样地将林渺叫出来,指派他的女佣,也就是林渺,去照料各位,主要是端茶倒水,一些轻松的活计。
而林渺在完成这些工作后,他会当着大家的面对她温声说“谢谢”。
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在当时,林渺简直感觉全身恶寒。
可司令官的目光正直盯着她,她僵着脖子,不自在地摇了摇脑袋。
“……不用谢。”她张了张嘴,出声。
维瑟斯司令官扬唇对她笑了下,没有任何为难,让她先下去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劳工营里又被送来了很多新劳工,同样有不少劳工被陆续送走。
而维瑟斯司令官也渐渐发现他最近越来越力不从心,精力早已没有之前那样旺盛了。
在最开始,这被他归咎于也许是最近过于放纵伤了根基,因而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在房事上颇为克制,认为这样可以养回来。
但这丝毫没有起色。
这不免让他感到非常焦躁,因为这件事,他总要大发脾气。
林渺不得不越来越小心紧张地应对他这种状态。
司令官突然目光森森看向她。
毫无预兆地,他突然一下过来不管不顾掀起她裙子,林渺强忍着差点惊叫出声,眼眶里已经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