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用去厨房工作了,她需要在这里贴身服侍司令官的一切起居,听从他所有的命令与吩咐。
并拥有最小的自由。
但她这样的情况应该算幸运中的幸运。
她已经摆脱了这里绝大部分人正挣扎和担忧的问题,比如饥饿,比如体力不支,或是患上什么呼吸道疾病,以及突然被送去死亡营。
不过她还是需要担心一些其他情况——比如怀孕。
如果孩子出生在劳工营,这样的私生子所面临的结局是毋庸置疑的,对林渺自己也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可司令官毫不在意这一点,这让人深感担忧。
林渺悄悄跑过去问医生她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医生却告诉她这里没有那种药。
看着面前可怜落魄的女人,老医生叹了口气,在晚年被抓到这种地方要面对这里的一切,如果有一天他闭上眼死去,那大概是死不瞑目的。
“那有没有办法把他弄残呢?”林渺问。
老医生讶异地看向面前柔弱的女人。
好一会儿,他点点头。
“让我想想。”
其实还真有。
林渺并不知道的是,面前的医生其实是纯正的勃伦克人,还是一位颇有名望的医师,只是现在也只能沦落到这地步了。
关于抑制男性生育能力乃至于让精子完全失去活力,他确实了解一些这方面的内容。
在勃伦克,男同性恋被认为是不道德、甚至是变态的,这毫无益于当局对处于战时男女繁衍后代的期望。
在很久之前总理就下达过政策从军队和国内抓了不少无辜的男同性恋被投进劳工营,因而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医学研究。
过了几天,林渺从医生这里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草草包扎好手上还没愈合的伤口,她便匆忙赶回去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司令官脾气很差,并不好伺候。
更麻烦的是很多时候你根本无法猜透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的所有举动完全无法预测。
比如说他告诉过林渺,她可以去他的淋浴间洗澡,但他随时又可能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
林渺很快就不敢再使用那里,她在地下室发现了个不错的地方,平时她会打一盆水去那里洗澡。
对于司令官,林渺不得不小心应对。
她大部分时间的策略是不说话,将自己当成空气,但这依旧会令司令官不高兴。
“说话!!!”
林渺忍不住想后退。
孤零零又迷茫地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张了张嘴:“对不起,司令官,我…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
“笨死了!!”
司令官骂她。
林渺低下头,不说话。
有时候司令官又会招手让她过去,让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给他修剪指甲。
他用靴子抵开她并在一起的双腿双脚,膝盖正顶在她大腿上。林渺也只能继续低头专心细致给他剪指甲。
“你是我的女仆,你该让我高兴,这是你的职责。”司令官说。
林渺手里的动作停了下,点了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继续说话。
右手的指甲被修剪并打磨好,司令官就去用右手耍弄她的头发,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去蹭她大腿。
林渺沉默着继续低头打理他左手的指甲。
“头发变长了。”司令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