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样的话,姜耐有一瞬间的不解。
不该拒绝?为什么会这样说。
应该告诉她的又是什么。
她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扯住男人的袖子,问问他,应该告诉她的是什么。
可不管她尝试了多少次,都没办法触碰到男人的衣角。
她转过身,想要试试在别人身上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状况,
她抬手起拍向南,毕竟这是四助理中她接触最多的人,
如果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对她有感应的,那就应该是他吧。
可依旧是无论自己怎么拍都会从向南的身体上穿过。
她用尽全身力气的朝着另外几人撞去,还是从几人身体上穿了过去,自己摔在了两米之外。
她艰难的起身,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越来越薄弱,像是连支撑起自己身体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了一样。
之后不知怎么,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早早的睁开双眼,像是后知后觉一样,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依旧是呈保护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还在沉睡。
看着他眼下的乌青,“是很晚才睡么?”
食指轻轻划过男人的眼睛,想像自己是个会魔法的小女巫。
之后就无声的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眼前男人的脸又和梦中的那个人重合在了一起。
看见那样的自己,他应该也很痛吧。
不然那悲凉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哀嚎声又是从何而来呢。
可梦中的男人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不该拒绝她,是因为这一世和她说的那样,因为家族遗传病,不得不在那个时间段拒绝自己吗?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族遗传病,让他能下定决心在那个时候拒绝自己。
至少在这一世订婚之后的这段时间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
要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清楚才好。
很少有自己醒来,男人还睡的很沉的时候。
姜耐不由得玩心大起,她先是隔空用手指描绘着男人的轮廓。
之后像是不过瘾一样,将手指放在男人的眉毛上,缓缓前行。
“如果我十八岁时没有向你比表白,现在的我们会是怎样的关系?”